,便碰上那位陈姓小掌柜下学回家。
陈掌柜一见她便红了脸,道:“钱姑娘……”
哟,连自己姓什么都知道了——寻常人若知道她是陆濯的妹妹,不细打听,常以为她姓陆呢,这说明他用了心。
钱钏心里很满意
她未多开口,只对他颔首笑了笑,便回身离开了杂货铺,虽未回头,却知道那陈掌柜必定站在门内看着她的背影呢。
她自信满满地回家,哪知还未到门口,便见陆濯站在门阶上,正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走来的方向。
一见他,钱钏忙收敛起面上的笑容,快步回家。
“做甚么去了?”待钱钏踏上台阶,陆濯便问道。
钱钏忙扬扬手中的丝线,陪笑道:“我帮大嫂子买些线呢!”
陆濯撇一眼远处的铺子,抿抿唇道:“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让小红去买就是了,还需要你亲自跑一趟?”
钱钏一滞,随即强笑着辩道:“我每日窝在家里,闲得很,都快发霉了,这才随便出去走走,运动运动……”
因怕他再继续问下去,便故作轻松地边说边往里走,几句话之间,两人已来到垂花门外。
陆濯跟在她身后,还要再问:“那你……”
“二弟?串儿?你们都回来了?”嫣红恰好寻来,一见两人便道:“赶紧洗手,准备吃饭了!”
“哎!”钱钏赶紧上前,挽住嫣红的胳膊,一起往主院而去。
陆濯因不好再说,只得收住话头,心里却翻江倒海一般,十分过不去。
他方才下衙,因听老沈说,才知道串子往杂货铺去了,哪知一抬眼,便瞧见铺子门口的两人。
虽听不见那边的人在说什么,但串子自从铺子里出来,面上便是止不住的笑——串子何时在自己面前这般笑过?
还有那个男子,他竟站在门口痴痴地看,看什么?不就是看串子吗?
他身为男子,太明白那个意思了。
哼!
陆濯心里梗的难受,偏又无法说,看着串子和嫣红的背影,只好沉着脸抬脚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