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家也都开了方子,哪知药一副副吃下去,却都没甚效用。人家郎中说,他是胎里带的病根儿,身子太弱,撑不住药性,所以治不了,让我也别难过,说是迟早都会有这一遭!”嫣红红着眼道:“……后来栓儿没了,我便请人将他和张氏埋到了一处!”
张氏是被官府给行了刑的,当时并未有人给她收尸,还是嫣红知道后,因她到底是陆栓儿的亲娘,心有不忍,问得陆濯的同意,花钱请人给她收了尸,找了个僻静地方埋了的。
“他本就不是你们家的人,二弟能容他活着的时候呆在陆家,已经是仁之义尽了,既然死了,就让他们娘儿俩在一处吧。”嫣红吸了吸鼻子,说道。
钱钏对陆栓儿没什么好感,但想到他心智不全,也就不再怪他当日欺负自己的事了。
都是张氏的错,和个傻子有什么好计较的?
陪着嫣红落了一回眼泪,又劝她想开些。
嫣红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道:“我本来想着,我一个寡妇,在村子里过活也使得,但现实总是不能如人意。”
由于张氏的事,连带陆栓儿也不招村里人待见,如今陆栓儿一死,她一个年轻轻的小寡妇,虽衣食无缺,却过得并不容易。
她又道:“我早就是被人卖了几回的,已经没有家人了,除了靠山村,我没有别处可去,如今,只好腆着脸出来寻你们……”
钱钏忙道:“正好你来了,本来我早就想叫你一道出来的,当初因大哥还在,你不肯来,也就罢了。如今家里没了牵挂,我一个人在京里冷清得很,恰好你来给我做伴,我求之不得呢!”
嫣红这才微微笑了笑。
晚上陆濯从衙门回来的时候,才知道陆栓儿的事,听了她的安排,也觉没有不妥的,道:“大嫂觉得合适便好,我没有意见。”
嫣红点了点头。
用完晚饭,嫣红从包袱里取出个小布包,放到桌上,道:“这里是一百三十两银子,是十千脚店给送的利银。还有当初你们留在家里的银钱。我私自做主,把家里的田地佃给旁人去种了,因想着这样田地不至于荒废,田租便没要多少。家里的院子也托了人给照看,你们放心就是!”
因嫣红并不知道那脚店是陆濯的还是钱钏的,便等陆濯回来时,一并交到他们面前。
一百多两银子,如今在钱钏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但她这份心,实在是难得。
钱钏将布包重新包好,塞回嫣红手上,道:“大嫂,这银子本就是给你使的,你且收着就是,何必又拿出来!”
见她还要推脱,钱钏又道:“我和你说,如今我赚的银子,可比这个多多了,当初我就跟你说过我会赚银子,你偏不信,赶明儿须得让你亲眼瞧瞧我赚银子的本事,你才知道我呢!”
嫣红是个爽快人,见她这般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