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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完这些,陆濯又问:“与你们联络的大梁这边的官员是哪一位?”
“这……”那人迟疑了一会儿,见陆濯并不催促,只用右手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嗒嗒”的响声rmpsw★com
他心内一横,道:“小人并不识得那位官员,只有领头人才与他联络,我们也只远远瞧见过一回!瞧着约莫四十岁上下,蓄了须……”
陆濯点了点头,大约也知道,他们做为命令执行者,不知道也正常,能给出这些信息已经很不错了rmpsw★com
将这人带走后,又把最后一位带了回来,依葫芦画瓢,问出的话,和这位说得差不多,并无任何新意rmpsw★com
最后又再次审了那个头目,因有前两人的口供,头目不得不吐出实情rmpsw★com
有了这些信息,陆濯将此案写成一个奏折,通过小皇孙递交到启宣帝手中rmpsw★com
“因此案涉及南安国,案情重大,微臣不敢自专,又因朝内有其内应,更不敢与旁人透露半分,故而写了密折,请圣上裁夺rmpsw★com”被启宣帝召到御书房的陆濯,如是说道rmpsw★com
事有凑巧,其实按照陆濯推想,若以前世的时间论,南安国须得再过大半个月后,请封的使臣才会到来,他界时上书,启宣帝必会信了此案,界时他双管齐下,此案不愁不破rmpsw★com
哪知他接到消息,南安使臣竟比预想中提前到来了,这才使得他不得不提早从病榻上挣扎着起来,早早将天牢内的人审了,及时上书,否则,他就白忙了,也白受了伤rmpsw★com
启宣帝的反应,果然如他所料,虽口头上问:“当真吗?”其实心内早就信了十成rmpsw★com
概因那请封的国书上写着:“……黎氏某某,承先帝陈氏遗命,……”
姓氏,事件,全都对得上rmpsw★com
可他还有些不能完全确认,就是南安国的那位老臣——大梁朝,并无人识得南安国的官员,如何能确定他说得是真的rmpsw★com虽那些姓名都对得上,也怕万一出错,就真的出大事了rmpsw★com
不过,此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陆濯知道启宣帝定有办法应对,又深知启宣帝越老越刚愎,所以也不提自己的法子,只默默等他吩咐rmpsw★com
果然,启宣帝想了一阵,便道:“想弄清楚此事,法子也不难,等过几日宴请南安使臣时再说吧!”
一锤定音,陆濯趁势退了出来rmpsw★com
他为了此事奔忙多日,今日才算告以段落,暂时可稍缓上一缓了rmpsw★com
等下衙回到家,又见钱钏和陆桢二人,坐在院里的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