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吗?怎地就出事了?”
又怨道:“你们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没人告诉我一声,我还是听学里的传言,说二哥在城外被人伤了才知道……二哥呢?”
说着,又跑到正屋去看陆濯bqg127 ⊙cc
因家里实在没人,陆濯便准他告了几日假,在家中照应bqg127 ⊙cc
又过了一日,家中便陆续有客来探望:
先是李青御衙门下了值之后,跑到小院儿去看三兄妹,当时钱钏在睡觉,并不知他何时来又是何时走的bqg127 ⊙cc
还有当日和陆濯一起到郊外的大理寺衙门司直三人也来探望,三人对他感激涕零,又说了一番那日如何逃脱,如何多亏了陆濯,更如何可惜死了两名侍卫兄弟云云bqg127 ⊙cc
陆濯半靠在软枕上,问了问衙门的情形,又问侍卫抚恤bqg127 ⊙cc
司直道:“……那个案子,圣上钦定了,且先不下定论,等大人回去再查过bqg127 ⊙cc抓的那几个悍匪,也等大人回去过问bqg127 ⊙cc至于侍卫那边,大理寺卿秦大人已经按成例,每人给了五十两的抚恤银子……”
陆濯点点头,又命陆桢好好招待几位bqg127 ⊙cc
别的都还好,不过是一起共事或有求于人的同僚,只有一个人出乎他们意料,下晌的时候,韩彰也来了bqg127 ⊙cc
探望过陆濯后,陆桢正要送他出门,他忽问道:“听说你姐姐也病了?”
陆桢不明就里,道:“是呢,那日淋了雨病倒了!”
韩彰默了默,道:“她向来是不能淋雨的……”这是说在船上那一回了bqg127 ⊙cc
“我……想和她说几句话!”韩彰迟疑道bqg127 ⊙cc
陆桢瞟他一眼,道:“这不大方便吧?”
韩彰急道:“隔着帘子说就好,我不进去!”
陆桢想了想,让他在院里候着:“我瞧瞧我姐醒着没!”
他“噔噔噔”跑到西厢,过了一会儿才出来,道:“韩大人请进吧!”
闻言,韩彰突然有些紧张,他捏了捏汗湿的手心,抬步进门bqg127 ⊙cc
在隔间门外站定,那里挂着一副用桃红色纱包了边的竹帘,帘上被匠人用炭烫出月明西楼的图样,竹帘高高地挂在门框上,一动不动,只有帘轴上垂下的流苏微微晃动bqg127 ⊙cc
想到那个人就在帘子的另一边,韩彰心内有些热,他咽了咽干涩的嗓子,在门外深深一揖,道:“钱姑娘,这厢有礼了!”
“韩大人客气了,恕我病中不能起身,失礼了!”
许久未再听过的钱钏的声音,隔着竹帘传来,让韩彰心内有些激动,他急切道:“钱姑娘身子还好吗?”
钱钏道:“还好,韩大人有话请说bqg1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