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二哥!”
二哥?这声音犹如佛主伦音,霎时将所有阴影驱散bqg127 ⊙cc
他猛地睁开眼睛,没有寒冷的水牢,没有死对头轻蔑的眼神,也没有刽子手的狞笑bqg127 ⊙cc眏入眼帘的,只有昏黄的烛光,和钱钏那映了暖色的面庞bqg127 ⊙cc
像那日在庄子上看到的一般,她关切地看着自己,她的面容和她本人一样平和又干净,眸中则倒映着闪动的烛火,像在发出微光bqg127 ⊙cc
串子在他心中一直都是这样,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能积极应对,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发光发热bqg127 ⊙cc她向往活着,向往活得更好bqg127 ⊙cc她努力奔忙的样子,像是永浴在阳光下的仙子;
而他,和他的过去,就像是阴沟里见不得人的老鼠,无法现于人前bqg127 ⊙cc
在她面前,他无法不自惭形秽,又无法自抑地想向她靠近bqg127 ⊙cc
他不是没有看到,也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不愿亵渎bqg127 ⊙cc
可此刻,他有些不愿再继续默默看着了bqg127 ⊙cc
陆濯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方才“突突”直跳的心脏,完全平静了下来bqg127 ⊙cc他下意识地握住她按在自己肩头温软的小手,轻声谓叹:“串子……”
是了,有串子的地方,绝不会是那个阴暗的过去,有串子在,就不会有那些阴暗bqg127 ⊙cc
从上午回到家,陆濯草草喝了一回药,就躺下了bqg127 ⊙cc
因太医说他失血过多,钱钏怕他醒着劳神,便一直未叫醒他bqg127 ⊙cc哪知一直睡到掌灯时分,还是没醒bqg127 ⊙cc
上回陆濯买来的丫头小红煎好药端来,却在门外踟躇,概因陆濯曾冷着脸明令过,不许小红近身伺候,她一直不大敢进他的屋bqg127 ⊙cc
钱钏担心陆濯醒得太久,会不会睡出问题,又要吃药,小红不敢进,她只好亲自去叫醒他bqg127 ⊙cc
哪知方一进门,便听见陆濯喊着“不,不,不”的bqg127 ⊙cc
她忙快步到床边,只见他双目紧闭,双手死死抓住被子扭动,头上脸上满是汗水,看样子是梦魇了bqg127 ⊙cc
钱钏赶紧将他晃醒:“二哥?二哥!醒醒——”
见他终于睁开眼睛,才问道:“可算是醒了,方才是不是做恶梦了?”
她把手从他的大手中缓缓抽出,将他扶坐起来,再在他背后塞了个软枕,道:“该吃药了,你的手那么烫,我看还是在发烧,早些把药吃了吧!你白日睡得也太多了,这可不好,晚上睡不着怎么办?”
一边絮叨着,一边从小红手里接过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