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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和她亲近的,只有陆濯和陆桢,都是男的,也不知是谁帮她擦洗的——韩彰绝不可能osxs9 ◎cc若说韩母,钱钏直觉里,韩母是不会帮她的osxs9 ◎cc
她心里越想越纠结,可这话却不好直接问出来:若没有倒还好,若当真是他们中的谁干的,直接挑明以后,就不大好面对了osxs9 ◎cc
“这几日,有劳二哥照顾了!”钱钏虽不想面对,但还是想旁敲侧击问问看osxs9 ◎cc
若他红着脸说“没关系,不辛苦”,那大概率就是他给擦洗的;若面色镇定说“没关系,三弟也帮忙来着”,那就说明是陆桢帮忙擦洗了osxs9 ◎cc
钱钏偷眼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只见陆濯收拾好方桌上的碗盏,面上没有一丝波澜,镇定道:“应该的osxs9 ◎cc你先歇着,我将这些送到厨下去,你想吃什么,我吩咐人去做?”
又镇定又是“应该的”?这是什么意思?
钱钏心内细细琢磨其中的含义,并未听见陆濯后面的话osxs9 ◎cc
陆濯见她面上表情变幻却不答话,疑惑道:“串子?”
“啊?都行,都行!”钱钏忙道osxs9 ◎cc
陆濯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无奈摇头,提着食盒去了osxs9 ◎cc
下晌,陆濯又请了郞中再次来瞧,说是再养两天便可痊愈,她们一来,又在镇子上多住了两日,等钱钏真的好了,才再次上船起航osxs9 ◎cc
期间,陆桢当然也来瞧过她,带着不知从哪里淘澄来的吃食,献宝似的送到钱钏面前,活蹦乱跳的,一点没有在船上那种蔫巴样儿osxs9 ◎cc
钱钏心里还在对擦洗身子这个事,隐隐有些不自在osxs9 ◎cc有心想问陆桢,但见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总觉得不会是他,每每旁敲侧击问他话,他又总说不到点上osxs9 ◎cc
她也就再不问了osxs9 ◎cc
只是上船的时候,偷偷在后面观察,越看越觉得陆濯就像是那个看过自己身体的人,不然他为甚么总是走在最后,有意无意地看自己?还……
“怎么了?有事吗?”陆濯突然停住,轻声问钱钏道osxs9 ◎cc
钱钏心虚:“什么怎么了,没怎么啊?”
陆濯微微蹙眉,道:“你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没事吗?”
“没没没,”钱钏赶紧撇清道:“我就是……就是……就是在想,明明咱们都淋了雨,为何只有我一个人病了呢?”
“就为这个?”陆濯奇道osxs9 ◎cc
钱钏忙陪了笑,道:“对,呵呵,随便想想!”
陆濯敲敲她的脑袋,一笑而过osxs9 ◎cc
钱钏忽觉得自己实在太狭隘,人家古人都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