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骨气可太好了,温知事呢?”
温铉咬牙道:“某深受皇恩,绝不会辜负圣上所托,亦愿和南州城共存亡weixiaobao8· cc”
“你们能有这个心,就很好!只是……”陆濯道:“只有这份心是不成的,依你们看,这个城,要如何守?”
只有一腔热血是没有用的,敌人十倍于已的兵力,如何守城才是重中之重weixiaobao8· cc
韩彰虽自幼熟读圣贤之书,空有一腔热血,于用兵上却没甚么主意weixiaobao8· cc
温铉想了想,也未开口:就连卫所的五千余兵士,也不是他们三人的,他们能如何?
陆濯见他们都无法,便道:“我有一法,不过极凶险,不知二位愿不愿协力将其办成?”
二人果然来了精神,皆问“何法!”
陆濯道:“南州城往西二百余里,有一圣雍国,此国夹在大梁与西疆之间偷生,虽国力不济,向来攀附大梁而存,但其国内有一支骑兵极其彪悍,连西疆也忌惮其三分weixiaobao8· cc若能将这支骑兵借来,靖王之困可解矣!”
韩彰和温铉都知道这圣雍国,也知道那支鼎鼎大名的骑兵weixiaobao8· cc
二人对视一眼,韩彰道:“那圣雍虽附大梁而存,但靖王起兵,乃属内乱,圣雍如何肯借兵?若借了兵,将来靖王……他必定无法交待weixiaobao8· cc”
说得是,人家是外人,帮哪边都不对,若帮了一边,偏另一边赢了,他小小圣雍国,以后便难生存了weixiaobao8· cc
陆濯冷笑:“我自有办法!”
话到此,二人已然知道,陆濯并非真的要降靖王,而是要稳住施良等人weixiaobao8· cc
韩彰又问:“借兵可行,可南州卫那边怎么办?”
陆濯缓缓看向温铉,道:“这就要看温知事的了……”
温铉微微皱眉:他虽在卫所混了几月,当初陆濯也曾提点过,他却从未想过为何要一直混在卫所weixiaobao8· cc
如今他知道了,却惊出一头冷汗:“可是……施良乃朝廷命官weixiaobao8· cc”
陆濯哼道:“若他献降,可就未必是朝廷命官了!”
“你是意思是……”温铉虽常嚷着去边关,后又在亲卫军任职,包括如今混在卫所内,实际上,他并未真正的见过战场weixiaobao8· cc
“斩杀!”陆濯薄唇微启weixiaobao8· cc
温铉握了握手中的佩剑,心内突然燃起一团火来,将他全身烧得热烘烘的weixiaobao8· cc
“是!”他双拳紧握,双目现出坚毅,直视着陆濯,拱手道weixiao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