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道:“还请钱姑娘将姓名,籍贯,生辰年月,一并报给在下,在下好做个登记hbbook ⊕cc”
韩彰闻言,顺势向前多走了几步,以示避嫌hbbook ⊕cc
钱钏则奇道:“您登记这个做甚么?”
文经历道:“因每年要将各州县适婚女子记录在案,若有未能婚配者,则要早做准备,否则过了适婚年纪再问,岂不慌乱?”
“适婚?!!!”他这么一说,钱钏猛地想起,她自己今年十六了,马上两个月后十七,按本朝律法,就是到了再不结婚就罚款的年龄hbbook ⊕cc
这……
“难道……官府竟未将适婚女子记录在册?怎地还要重新登记?”钱钏试探道hbbook ⊕cc
文经历笑道:“非也,只是重新核准一番罢了hbbook ⊕cc比如有些已经成了亲的,便要核销掉hbbook ⊕cc还有像姑娘这样,虽有路引,在下怕记录不够明了,需再确认一番,以免出差子hbbook ⊕cc”
“呵,原来是这样……”她本想钻空子的心,彻底熄了hbbook ⊕cc
她知道,陆濯虽是知府,但他只是暂代的,若托赖着他的关系去改生辰,以后难免被人说徇私——即便当真要徇私,也不必用在这种小事上,太大材小用了——便将生辰籍贯等老老实实报给文经历hbbook ⊕cc
等他离开后,钱钏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韩彰身上hbbook ⊕cc
韩彰,启宣三十二年进士,后进入翰林院庶吉士,如今被无职无名地派给陆濯做副手治水,又包揽了杂事,却从未听其抱怨,平日讲话也从不大声,年纪也轻,正是良配呀……
就不知家世如何hbbook ⊕cc
“韩知事,这回秋收如何了?”钱钏快走两步,笑眯眯地问道hbbook ⊕cc
这是韩彰的差事,自然办妥了,否则也不能悠悠闲闲地回来,还能站着和她说半晌话hbbook ⊕cc
果然,韩彰道:“差不多了,抢在入冬前收了最后一茬水稻,今岁南州府当无忧矣!”
钱钏点头肯定道:“今年治住了水患,可农田却被淹了不少,还多亏了韩知事奔劳这许久,否则……不知韩知事是哪里人?从前可见过农事?怎么瞧着知事对农事通晓颇多?”
韩彰谦道:“我从小长于乡间,虽未曾真的事过农事,却还是经见过不少的……”
哦……原来是农村出身!钱钏暗道hbbook ⊕cc
她又问:“原来如此,韩知事既经见过,为何却未真的事弄过庄稼呢?想来是伯母疼儿子,抑或是尊夫人……呵呵,说错莫怪!”
韩彰微微笑道:“无妨,是家母不许,家中虽有几亩闲田,却早就佃给别人种去了,自然用不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