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书上看的?”陆濯又问bglo★cc
“忘了……”
“哪里的书上看的?”
“不记得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可以试试……”
陆濯先见钱钏言之凿凿,便信其十分,哪知说到最后,竟成了这样bglo★cc
可他又知道,她从来不是信口胡诌之人,心内暗想,到时不妨试试,若当真能成,倒是功德一桩;若不成……
不成也没甚么损失,不过白费些力气bglo★cc
因雨势过大,他们一行到南州府城时,比预计晚了两日bglo★cc
到的那日倒是云收雨住,天难得地晴了起来bglo★cc
陆濯带着弟妹先下船,随后由唐封扶着韩庶常——又一位晕船晕到动不得的bglo★cc
最后下船的,是自上船便一直未曾谋面的温铉温知事bglo★cc
他被还算训练有素的兵士,簇拥着下船时,派头比陆濯这个主官威风得多bglo★cc
南州知府率众亲自来迎,陆濯与其寒暄之后,便回了为他们准备的宅子内安顿下来bglo★cc
这是一桩三进宅院,院子不算极深,但从细节上,一看便是用了心的bglo★cc
譬如那院子转角的小景,譬如那红木小轩窗,再譬如墙上的十景图,皆是花了心思bglo★cc
随行而来的南州府同知说,这是临时征用的南州富商的宅子,“……因听说朝廷钦差要来,便主动献上宅院,聊表心意……”
陆濯一行听了,点点头,夸了句“费心”bglo★cc
温铉带着人嫌弃地将宅子看了一圈,最后住了相对宽敞的主院;陆濯则带着弟妹住进跨院,韩庶常便住紧挨着的另一跨院bglo★cc
一安顿下来,陆濯便带着韩庶常和温铉到府衙,一来是宣旨,二来便是了解情况了bglo★cc
这是既定的程式,非去不可,温玄虽对文官的这些繁文缛节看不上,但朝廷的定制,他违拗不得bglo★cc
宣完旨,陆濯和韩庶常一起在府衙与众官员商议许久,了解近来的水势,去岁决堤处,百姓,等等,相当于一到地方,便走马上任了bglo★cc
第二日一早,和钱钏二人交待一番,便带着唐封又和同知一起,沿着江岸,往下游的各县去了bglo★cc
他本说让唐封留在城里陪钱钏和陆桢,钱钏摆摆手:“我和三弟在城里安安稳稳的,让唐大哥留下来做甚么?”
她知道唐封想跟着陆濯的,也确实不想让唐封跟着自己bglo★cc
其实,钱钏最初知道陆濯的得用之人叫唐封时,在心里小小地惊讶了一下bglo★cc
因为她记得,唐封是书中男主的得力干将,什么大事小情,大到杀人放火,小到端茶递水,全都替男主办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