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沉了面色,道:“常二爷慎言,没人能选择自己出身在何处,常二爷生在富贵之乡,是您的幸运;我出生在贫寒之家,是我之磨炼jq95◇cc再说,我父亲也并不是奴才!”
常澈冷笑道:“这么说,倒是我肤浅了?常濯,别说你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就算如今你不肯认,也无妨,祖母不过是看你可怜,无人照拂,才叫我来瞧瞧,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不识好歹jq95◇cc
你别以为能中个前几名,就了不得了jq95◇cc以为我们常家就求上你了?告诉你吧,就算你真的中了进士,又能如何?顶多送到翰林院去修书,又能怎么着?若无人帮衬,说不得,将你分派到南疆北地去,做个破知县,你不照样得感恩戴德?”
陆濯道:“那就多谢常二爷提点了!请吧jq95◇cc”
下了逐客令jq95◇cc
常澈说了那么大一通,其实还是希望能把他吓回去,他是被常家老夫人派来的,若回去说人没叫来,岂不没脸?
只是,现在这情形,若还赖着不走,才是真的没脸jq95◇cc
少不得回去,在常老夫人面前,添油加醋地说上一通,以全了脸面就是jq95◇cc
常澈想罢,不再与陆濯多说,一甩袖子,转身离去jq95◇cc
这是殿试前的一个插曲,自从常澈走后,常家果然便没再有人来过jq95◇cc
陆濯也不理会此事,只管安心备考jq95◇cc
因殿试前需复试,同样是在泰和殿举行,与会试等不同的是,此试只考策问,等通过后,方可参加殿试jq95◇cc
到殿试那一日,众位会试得中者,因需经历程式较多,众贡士须得黎明进入泰和殿,又要点名,散卷,拜赞,行礼,等等之后,方颁发策题jq95◇cc
只是这一回有些不同,除了策题外,竟另加一道时务策jq95◇cc
问得是,去岁南方水患,当如何治理jq95◇cc
众贡士们,有的来自南方,有的来自北方,天南地北的,并不是所有人都亲见或亲历过水患jq95◇cc
再者,题目问的是南方水患,又是去岁,当如何作答?
学子们大都答曰,去岁朝廷如何重视,圣上如何圣明,南方百姓如何感恩戴德jq95◇cc
只有寥寥几位学子,不光说了去岁,又谈到今岁,因时值三月,水患多发于夏季,如今尚有三个多月的时间,有人说要及早加固河堤,有人说要早早疏散jq95◇cc
总之,人人都提了建议jq95◇cc
如今当朝的,是启宣帝,他在位三十余年,如今已年逾六旬jq95◇cc
他当政已久,殿试每三年一试,也已经见过十余次了jq95◇cc
不过,这回却是他第一次亲自出题,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