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的事我没那么清楚,但是我觉得吧”挽韶瞥了商粲两眼,耸耸肩道,“你最近不是挺高兴的吗”
“……”
商粲条件反射地张了张嘴,脑中却空空如也,无法反驳
“任性一点又不会遭天谴”
挽韶说的理直气壮,用力拍拍商粲肩膀,苦口婆心道:“你们修仙的就是顾虑太多,是会让自己高兴的事那就去做啊,亏你刚才还说会从魁首那抢道心莲子,现在连个擂台赛都不肯去打,我看你就是骗我的——”
她说着生起气来,商粲却没有心思再去应对她了
如果问她最近开不开心——商粲扪心自问,确实有那么一点开心
她很久、真的很久没见过云端了
如果世事都像所谓“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那般,全是直白的欢喜便好了
“……算了,去就去吧”
商粲忽然改变了主意,转过身晃晃悠悠地向擂台走去
就当做是去补一句从没说出口过的“珍重”
任性一点是不会遭天谴的
但愿吧
商粲走到擂台前的时候时间正好
台下等着看云中君出手的修士们已经有些不耐,一叠声地催促着她快上擂台
擂台上的当事人不声不响,只安静地看着她,白衣若雪,却自有种摄人的魄力
“我以为你不来了”
听不出是悲是喜,商粲轻轻笑了,应道:“不战而胜,不好吗?”
云端摇了摇头,右手慢慢抚上腰间无忧剑柄,墨色眼瞳直率地望着仍在擂台下站着的商粲
“你很强”
“不要留手”
她们两个方才一来一往的对话已经引起了台下的窃窃私语,而如今云端这般直接的话语更是引得修士们对商粲频频侧目
“云中君竟然会夸人很强……”
“我、我好像知道这个人,她上次擂台赛只出了一招就胜了,剑都没拔”
商粲对这种掺着敬畏的探询视线并不陌生,一时间竟有种回到她还是青屿商粲时那风头无两、意气风发的日子的错觉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鬼使神差地问道:“如果我留手了的话?”
“……”
云端歪了歪头,沉吟了好半晌,才有些踌躇地开口道
“……你前些日子,吃了我的糖饼”
好啊,说的倒像是她偷吃了云端的糖饼似的,好一个颠倒黑白的云中君
商粲想着就忍不住想笑,她勾起唇角,随意摸上腰间佩剑,叹道
“那就没法子了,我做了那么罪大恶极的事,看来只好和云中君——”
话说一半,商粲忽的一阵恶寒,她脚尖急点时反手拔剑出鞘,转瞬间就冲到擂台外围,对着面前的修士毫不犹豫地一剑刺出
这一剑毫无花哨,却迅疾无比,周围无一人能反应过来
那修士眼睁睁看着商粲提剑刺来,连惊呼都来不及,剑光已至,下意识闭上了眼
“……啊、啊?”
剑刺入肉声传来,疼痛却迟迟未至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