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一条活路,胆敢继续顽抗,谁也救不了你”
孟然呸了一声,“少放屁,你们立刻退到街道上,马上出去!”
那个中年人眼神阴鸷,冷冷地看着孟然,语气冰凉地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放了周公子,我保你不死”
孟然冷笑一声,“你真当我是傻子啊?杀了你们折冲府好几个人,你说不死就不死?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小的火长而已”
话音一落,孟然右手轻轻用力,刀刃瞬间就割破了周公子的肌肤,鲜红的血液顺着刀身缓缓流淌
孟然淡淡地问道:“你们走还是不走?”
那伙儿军士对视了几眼,极其缓慢地挪出了客栈
孟然搂着周公子慢慢走向那座木质楼梯,刚踏上几个台阶,孟然对着躲在柜台后面的客栈账房喊道:“算账的,给我送两壶好酒,不然的话...”
说完他冷冷一笑,继续半搂半拖地将那位周公子请到了二楼
二楼走廊里,耿护院坐在地板上,身体靠在房门上,一副就要不行的样子
孟然用刀背直接砸晕了周公子,然后健步跑到耿护院的旁边,取了他背后的包袱他颤抖着手指将包袱打开,掏出里面的金创药,哆哆嗦嗦地撒到耿护院的伤口上,然后直接将衣服下摆撕烂,用那些细长的布条为耿护院包扎伤口
衣服下摆用完以后,他把包袱外皮也撕扯开来,将耿护院的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
耿护院声音微弱地说道:“别浪费力气了,反正都是一个死只是可惜啊,我有太多的事情还没有去做,实在是有些不甘心啊”
孟然红着眼眶,哽咽道:“对不起,耿叔,都怪我,是我不好......”
这时,楼梯上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孟然赶紧擦干眼泪,神情警惕地走了过去他刚到那位周公子的身旁,就看到楼梯口冒出了一个脑袋,看那样子应该是客栈的账房了
“公子,您要的酒”
“送进来”
“我...我不敢”
“快点,不然我宰了这位周公子”
账房哆嗦着身子出现在孟然的视线里,他刚往前走了两步,身体堪堪抵达二楼第一间客房门口的时候被孟然叫停了,“你就站在那儿吧,放下酒壶,然后自己下去吧”
账房将酒壶轻轻放下,慢慢转身离去,即将踏上楼梯的时候,忽然有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正是孟然的声音
“酒里没毒吧?我得先让周公子尝尝”
账房的身子顿了一下,随即消失在孟然的视线里
孟然对着空空如也的楼梯口看了几眼,就听到外间的街道上传来阵阵的吵闹声,想来是折冲府的其他军士到了
他先是将耿护院搬到一个房间里,然后又把周公子拖了进去
孟然递给耿护院一壶酒后,将门窗关上,轻轻地坐在地上,后背紧紧地贴在墙上,一脸的淡漠,好似在等待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