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不过可惜一副好肉身罢了。”
“哼,说得轻巧。既然薛道友是无心之过,那把姜道友的飞剑和八方镇形图交出,来证明坦荡胸怀不好?”
沉香冷笑着敲动酒杯,满满的敌意直冲薛海而来。
一边的蛮千索脸色一变,他是和薛海一起来的。都算是和这七人多少有些过节。如今这明面的敌意冲着薛海兴师问罪,蛮千索立刻有了唇亡齿寒之感。只是双眼一凝,底笑道:“沉香道友果然是仁者无敌。只是当日何去来那雷霆大作,也不知是谁掉头就跑,讲了今日这般情义?”
“哼!蛮千索,我还未说你,你倒是针对我了?说好的何去来重伤在身,无法出关。可事实呢?姜道友就是被你害死的!”
“你”
蛮千索脸色一变,就要发作,薛海立刻摆手阻止。后者也就吞下话语不做声。只是恨恨的瞪着沉香。
不知不觉间,这蛮千索竟然隐隐以薛海为主。
一直看着这一幕的雨爱莲眉头一皱。
薛海只是默默的看着沉香,忽然笑道:“沉香道友,姜道友的遗物,自然可以交出,不过”
“哦?不过什么?”见到薛海服软,这沉香脸上一喜。蛮千索却神色沉了下来。
“你尽管来拿试试。”
薛海一把扣着酒杯,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双眸立时闪动道道血芒。
“你好大的”沉香脸色再变,正要喝骂出口时,一直沉默的雨爱莲忽然发话了。
“如今大家都是自己人,自己人打自己人,可别做出亲者痛仇者快之事来。薛兄,沉香都冷静一下吧。”
薛海自然靠着背椅不再吭声。沉香却轻哼一声,不理会薛海。
雨爱莲见得事情平息了,便想起了来此之事,轻咳两声。几道符箓飞出消融于半空。立时一道隔音结界封住了包厢。
见到归正题,在场其余八人也都放下手中事物。却见雨爱莲沉思一会,缓缓开口道:“事情比想象的危险。各大洲的太一门,**院,钟山寺,幽篁谷,克星门等足足十五个门派,已将目光打向了南疆十万大山的枯骨山一带。贫道不清楚他们到底对事情了解多少,但再拖下去,我等兴许连汤都喝不成。”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纷纷凝重起来。
薛海却不明所以,不禁问道:“究竟是怎么事,娘娘腔你直说吧。”
这娘娘腔一出,雨爱莲脸色嗖的一下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