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物里抽出自己的符盒,递给薛海道:“今日为师甚是欣慰,这为师随身了几十年的老檀木符盒,便赠你了。只望你要勤加修炼,不可有丝毫懈怠!明白吗?”
“弟子谨遵教诲!”薛海一把抱过符盒,确认了里面的确有一打的符箓后,脸上再也止不住的阴冷下来。
突然间,薛海举起小手,轻轻拍在符盒之上。
刹那,几十道符箓猛然从符盒里飞出,一下子将四周墙壁和天花板贴了个水泄不通。
微微一愣的秦灏明皱起眉头,叱呵道:“顽劣!看你乱拍什么,这如何收拾……”可话音未落,正要管教管教薛海的秦灏明突然愣住了。
就算修为不济,但他修道一辈子的经验在这摆着,只消一眼,便是看出那贴满的符箓并不是乱摆。
“隐息阵,静音阵,不动天山阵……”他只是呆滞的喃喃自语,下一刻却如同触电一般,身形闪到衣物边,一把抽出并流水般的长剑。
“你,是谁?”脸色死白,冷汗直冒的秦灏明瞪着眼前的薛海,颤抖的如此问来。
薛海渐渐挺直了腰杆,那稚嫩的脸上却露出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冰冷的残酷。却见他双眸闪过道道血光,来回一望,全然不把此刻严阵以待的秦灏明当回事:“恩~却也是聪明,知道随手摆下三阵的人不好惹,没有一剑劈来。”
“你是谁!”加重了嗓门的秦灏明将长剑指向刚刚的乖徒弟,握着剑柄的手却在瑟瑟发抖。
薛海看着剑尖,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只是再次作揖行礼道:“师叔,一别二十二年了。你这吞宝大会也是漫长啊。”
“啊!”猛然醒悟的秦灏明双眼圆瞪,紧接着立刻摇头,斩钉截铁的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没死!”
说罢,显然这话连自己都不信。继而大喝:“我的徒儿呢!”
薛海双手背过身后,阴笑道:“徒儿?师叔,你担心担心自己吧。”
下一刻,薛海毫无保留的将自身筑基境界的法力运作起来。
只见封闭的屋内突然阴风嘶吼,淡淡的血雾自薛海周身卷出。一双骇人的血眸却穿过重重障碍,盯着秦灏明!
噔!
手里的法剑跌在地上。
秦灏明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床沿。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和绝望。
只是抖动着那干裂的嘴唇喃喃道:“筑,筑基。”
下一刻,潮水般的血雾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