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辞倒是合情合理,并未发现任何逻辑漏洞。所以,后者提到的孙县令让人暗中假扮山匪劫掠商队的事多半也是真的。
这孙县尉既跟孙县令是一家人,又生得孔武有力,看着功夫不弱,时间也能对得上,说不好那支神秘山匪的首领就是他!
孙县尉眯了眯眼,目光很快锁定人群当中那个容貌清俊的蓝袍青年。
叔父给他看过新知县的画像,就是他!
反正其他小卒都不知道他是谁,就算他能哄得他身后那些山贼反水助他入城,那又如何,还不是得老老实实成为刀下之魂?
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吧!
“匪徒就在前面!新知县被他们掳走杀害,为新知县报仇!”他微微一笑,很快换上愤恨的表情,高喊着这些鬼话,忽悠其他人跟着冲杀过来。孙县尉并不知道面前这伙人里混入了十二个强悍对手,只当除了魏渠之外其他人全是山贼,还是这几年间被他们叔侄逼上梁山的山贼。
瞧,好些人虽然拿着刀,手上却抖个不停,表情充满恐惧。就这种软脚虾,他孙大奇一个人就能打十八个,上百人又如何?
杀了这些人,正好拿他们的人头回去向上面请功,这可是穷凶极恶、敢虐杀新知县的匪徒呢!
然而,就在他准备轻轻松松收割人头之际,他突然发现不大对劲。
“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这么能打?”
徐大一行人策马迎上,靠着在战场上练出来的过硬骑术,如飞鸟般穿梭在人群当中,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大部分武艺平平的官兵的攻势,唯有对上孙县尉时要稍费些心力,但也算不上太过吃力。
尤其是,他们早有准备,提前在刀锋抹上了李絮友情提供的特制秘药!
他们不需要刺中敌人要害,只需要让刀锋划破他们的皮肤,几息过后,药效就能发作。
不一会,场上就横七竖八倒了一群官兵。
最后剩下一个还没受伤的仍站着,但已经被吓得哆哆嗦嗦站不直了,手中钢刀哐当一声落地:“我,我不打了,我投降,你们别杀我!”
“谁说我们要杀人了?你自己瞧瞧,他们眼睛还睁得跟铜铃一样大呢!”
那人定睛看去,果然如他所说,倒在地上的同僚们真的没死!
他们也不是死不瞑目那种睁着眼睛一动不动,而是疯狂转动着眼珠子,脸上、脖颈上青筋迸起,似乎在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却都无力与那古怪的力量抗衡。
徐大熟门熟路招呼弟兄们收拾战场,把武器全部收缴到一处,又将瘫倒在地、却还没昏迷的官兵们全部捆住手脚扔上马背,两人一马,还能腾出十几匹马给自己人代步。
唯一一个没中迷药的小兵也被捆住扔在马上,不过,作为嘴巴还能动的幸存者,他享受到了“死而复生”的新知县就近拉家常的尊贵待遇。
“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