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驿站细细查问一遍。
结果,驿站早已人去楼空,倒是有欲投宿而不得的过路客在此驻留打听消息。凑过去一问,才晓得,驿站老板说是怕客人打上门索赔,连夜躲回老家了。
“看来,这个驿站果然不清白。”
“怪不得!原来他们早跟匪徒有所勾结!”
昨夜驿站的火起得蹊跷,四个镖师里头有两个没出现,是因为他们晚饭时喝了酒,酒里面加了能药昏牛的大分量迷药,起火时还无知无觉躺在屋里呼呼大睡呢。
那把火只烧了后院的几间柴房、杂物房,受伤最严重的也只是被烫到胳膊,无人死亡。显然,放火的人只是想制造混乱,并没有要烧死人、把事情闹大的打算。
赵八达焦头烂额追查魏渠、匪徒和店老板等人下落,并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却不知,他想象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数里之外的山寨里,魏渠正在客客气气和匪徒们聊人生聊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