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
这对魏渠来说确实是场及时雨。
李絮虽然提前帮他“作弊”,但她没亲自去过敖县,更没在那里生活过,丁口户数田地面积这些也都不清楚,只能是根据后世看到过的一些扶贫案例想对策。缺乏实际情况做基础,这些对策就有成为空中楼阁的风险!
能提前想到这点,送来仆从帮他解惑,可见东宫并没放弃他,这就够了。
认真听罢,魏渠肃容朝仆从一揖,以示感谢。
仆从回到家时,眼睛还有点红,如实向家主汇报:“魏探花听得很认真,还请小人坐下口述,他亲自提笔记录,连书童要求代劳都不肯。小人脑子不好使,口齿不伶俐,有时说岔了一两个字,魏探花也客客气气请教求证。有时提到些个什么,魏探花还会不耻下问,全无外头疯传的倨傲之色,最后还郑重其事谢过小人。魏探花这么好的人,却要被发配到那种穷乡僻壤,真是太不公了……”幕僚瞪他:“住口!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又缓和了语气:“行了,你差事办得很好,回去歇息吧。探花郎有探花郎的前程,不用你个傻子操心。”
仆从老实退下,走远了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本来想跟家主说,今天魏探花问了他好几句跟竹子有关的事,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只是一激动就忘了说,还被撵出来。
“许是想挖竹笋、砍竹子做成工艺品变卖?”仆从想着想着,觉得有道理,愈发钦佩这位年轻的探花郎。“不过,这主意以前也不是没人想过,关键是路太烂,卖不出去呀。希望探花郎能成功吧!”
京城达官贵人多,城墙上掉块砖下来砸到的都是官儿,人多是非多,新鲜事也多。有了某伯府遗孀闹着要改嫁、某学士府夜里闹鬼这等八卦出炉,俊美探花郎的不幸遭遇悄然掉下头条榜,勋贵圈子当中再无几人挂心。
原本一颗芳心系在俊美探花郎身上的京城贵女纷纷偃旗息鼓,再也没有年轻子弟或官员假装偶遇魏渠,然后委婉提起婚事。
毕竟,谁会愿意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去下嫁一个前途尽毁的小知县呢?脸长得再好,那也不能当饭吃呀!
但,这并不代表魏渠就没行情了,恰恰相反,登门的媒婆数量居然陡增!
倾慕探花郎的女子当中,除了家里有高官厚禄的贵女们,还有无数出自普通百姓人家或是低等官员之家的怀春少女。
尤其是平头百姓,他们可不管什么得罪不得罪的,皇帝还能管他们结亲?
人家前程再黯淡无光,那不也是个七品县令么,女儿嫁过去就是官夫人了,不比嫁给香油铺子或卖酱猪脸家的糙汉强?
再说了,魏探花年纪还这么小,往后还有几十年呢,说不定哪天就咸鱼翻身了呢?现在不趁虚而入,将来哪里还可能有自家闺女的机会?
魏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