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取的她自己那份的收益,自然而然不需要分一半收益给别人
再加上前不久亨特来了一回,做了笔货物总价值高达三千两的大买卖,买入卖出同样是暴利生意,一转手就是翻倍的利润,小钱钱积攒起来快得很
这会儿,李絮手里的银票就有大几千两,主要都是上一笔大交易里赚来的,用来还那三成债务倒是全无问题
“啧,都还没进腊月,这么急着来要债吗?”她撇撇嘴,忽然转念一想,或许是宁子成或他的人猜到她会提前回新平过年,怕晚了来见不到她本人,底下的小管事不能做主,拖拖拉拉不肯掏钱还债什么
代入到债权人的角度一看,她顿时能理解了,不过,这不代表她能心平气和地接受对方把她看做潜在老赖的设定她扔下本子,擦干净手,披上镶了狐狸毛的厚斗篷,出了暖房也不觉得冷,径直去见来人
进了花厅才发现,这次来的人不止是京城分号的某位管事,还有本该驻守茶州的万伯
李絮心中无语:连万伯都出动了,他们到底是多不放心啊?
好在这两位都是生意场上混了几十年的老道人,并没有急吼吼露出质疑或急着讨债的姿态,倒让李絮高看他们一眼
三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见了面先寒暄,说说天气,谈谈京城、甘泉两地的近况,聊起各地的新鲜见闻,对方再摸出宁子成给她的一封信,就客客气气告辞去落脚处休息了
李絮入乡随俗,很有女性身份自知,没有自己出面设席请他们的打算照旧让老王、何大友几人作陪,在四方楼订了个两个大雅间,连他们带来的手下都一并请了
等他们酒意上头,又有老王几人故意套话,果然露出点蛛丝马迹来
翌日一早,几个兼职探子的管事来汇报昨晚加班的工作成果
“东家,据我观察,他们这次来不仅是要‘跟您算账’,估计也是想打探您对江南那块地盘有没有什么计划听他们话音,像是已经接触过江南的部分势力了”
老王毕竟是混过江湖的,一双火眼金睛可比何大友这种生瓜蛋子利多了
李絮恍然大悟
怪不得,今天见面闲聊时还听他们提到了江南,说的是几个丝绸商合伙搞的出海商船遇到风浪沉没,最后血本无归的故事敢情他们是盯上了那块地盘!
原来说好的一南一北方案,其实挺公平
南边地盘看上去虽然大,但很多地方人少山多还有瘴疠,经济拉胯得不行,也就江南、海西两地靠着海港过得挺滋润,往西边去就不大行了
北方虽然也有个别偏远地区穷困落后,但,毕竟文明起源在黄河以北,北边经营时间比更长,大的城池可要比南边多得多,人数也占优势这里又大多是平原地貌,运货走商效率还比南方高一些而且,北方也有海岸线,其中宁港的繁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