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自得其乐,没想到竟在里头发现了夹层,舆图就塞在里头
“好!那就好!”
梅嬷嬷松了口气,匆匆将舆图卷起:“小侯爷,这东西不能献!您听老奴一句劝,快快将它藏好,不要再叫旁人知晓否则,侯府只怕要惹祸上身!”
李能完全无法理解,连连追问
梅嬷嬷一开始只推说让他回京问侯夫人,后面被逼得无法,只能叹着气说起一桩旧事
“当年老侯爷吃了败仗,沦陷在草海里小半年,受尽磨难,回到边关已经是强弩之末若非老侯爷就此身死,又带回了一个蛮王的头颅和重要情报,咱们侯府早就不复存在您当时还未出生,自然不知,老侯爷失踪那几个月,侯府众人几乎要被冠上叛国罪株连九族……”李能是遗腹子,正好在老定远侯归来后一个月呱呱落地,作为唯一的男丁继承了爵位
虽然从未见过父亲,但从小听亲近的仆人、亲卫们说起父亲的过往,他对骁勇善战的父亲格外尊崇,打心眼里都想子承父业可惜侯夫人不乐意他上战场,这些年,他没少偷偷摸摸地自学兵法、勤练武艺,还把父亲留下的书、提到过父亲的书全背得滚瓜烂熟
老定远侯的死因,他也很清楚,包括那一场败仗的前前后后不得不说,败仗对一个军人来说是耻辱的,但没有永远不败的战神那也是老定远侯的唯一一场败仗,并不影响李能对他的敬意
然而,李能过去听到的说法里完全不包括“侯府差点要被诛九族”这一条
“可,这跟舆图又有什么关系?”他呆呆地问
梅嬷嬷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了:“当年,老侯爷回来时带了份舆图,是自己画的草原地形,叮嘱蔚来他们有朝一日要踏平草原、夺回失地,说完人就去了结果,之后也不知怎么传的,营里竟有人说老侯爷发现了秘宝,那张舆图就是藏宝图,还有不少蠢货信了因为这事,蔚来几个也没落着好,呵,侯爷去时他的手可还没断,都是……做的孽!”
蔚来是老定远侯给李能留下的亲兵队小头头,当年受过老侯爷的恩,最忠心不过
李能只觉荒谬
真有秘宝,不能直接带一部分回来么,非要两手空空拎着张舆图回来?
“你道那些人为何信是宝图?那舆图,原本还有一份用木炭画的,更精细完整,可惜回程时遇上狼群,逃走时遗失了那草海子都会吃人,树枝可不好找,侯爷又一身的伤,索性蘸着自己的血画有时失了准头,个别地方血迹大团些,像朵梅花,或是晕染开恰巧像个箭头,那些蠢货就觉得是藏宝地点!”
梅嬷嬷语气透出些许鄙夷,而后又是一叹
“那会儿您还小、不记事,不知道侯府天天有人登门,连夜里都有宵小造访,都是为了打探宝图消息的坊间还有传言说,老侯爷镇守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