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就是,麻烦,麻烦得很!
魏寅不擅长这类东西,魏渠当时听了却有些兴趣只是,他现在头还有点疼,暂时不想在这上面费脑子,没仔细看,直接将其先搁在书架上,心里没忍住嘀咕起李絮先前那奇遇来
该不会地府的鬼魂平日里正事不干,每天都在吃喝玩乐吧?不然怎么解释,她“地府一日游”归来后没事就在捣鼓这些东西?
也亏得只是些吃食玩物,最多能勾动那些个想分一杯羹的商贾贪欲
若是她只顾着捣鼓些其他更容易被盯上的东西,哪怕搭上了贺家、梅家乃至定远侯府的人脉线,只怕都难以善终!
魏渠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忽然灵光一闪
昨天酒醉后自己跟纸张发了一通酒疯就睡了,信自然是没寄出去的收了这么些东西,不回信说不过去,但,信上写些什么好呢?
只干巴巴道谢太过无趣,纸团上那些话恐怕是不能说的,这么一划拉,最好的安全话题岂不就呼之欲出了么?
他暗暗点头,信心满满起身,提笔如有神,刷刷刷开始给李絮写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