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魏寅显然是刚醒不久,方才李絮回来也没惊动他,直到现在才听说此事
“表、表哥,你怎么没把我喊起来?要是带上我,说不定就不会受伤了”
李絮抬起左手动了动,幅度不大,但能展现出这只手功能基本完好的事实
“没事,小伤而已”
她左右看看,没发现李能那群人,心里便有了猜测:“你们怎么知道的?在外面遇上刑镖师他们了?”
两兄弟见她行动自如,纷纷松了口气魏渠微微颔首:“不错,他们这会儿应该刚进衙门,至少还要小半个时辰”
大抵是对玄石还“贼心不死”的缘故,梅山长也无意真的今日就出发返程,正好留了空档给他来见李絮二人一面
魏寅倒还好,前面三天两兄弟同吃同住,即便忙个不停,总归能有点机会说说话,了解下其他家人的情况但,李絮这边,他却一直顾不上跟她好好说聊聊
尤其是这个节骨眼上,阴雨连绵,那股不详预感隐隐有应验的架势,她还一个劲往外跑撒欢,这如何能叫他放得下心?
前几天熬夜太厉害,饶是他素来起卧规律,今日也不免睡了回懒觉,没想到出门遇到落汤鸡似的刑镖师三人,才知晓李絮独自经历了一番惊吓
“你可记得,自己得罪过什么人?”
李絮摸摸下巴,慢吞吞道:“前几天运气不好,碰上个闯空门的贼,被刑镖师打了一顿,还扭送了官府,这个算吗?哦,就是你们跟玄先生回茂山那天晚上……”
两兄弟还是头回听说此事,既吃惊又后怕
魏寅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单纯以为只是个贼
但魏渠脑子转得快,很快记起,那天是重遇李絮以来她唯一一次穿女装的时候,不免对那贼的动机生出其他怀疑,同时,愈发为她在外游历这事忧心忡忡
正要追问那贼子姓甚名谁,屏风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撞上了柜子或桌角
“什么人?”
魏渠蹙眉,快速看往屏风方向
李絮眼神飘了下,见梅思芙没有出来的意思,打了个哈哈:“哪有什么人?你听错了吧”
魏寅附和:“大约是老鼠,在外住客栈就是没家里干净前几天我睡觉前也听到动静了倒是玄先生家里很干净,明明就在山林里,却不见一只蛇虫鼠蚁”
“这个我知道,玄先生多才多艺,好像还会调配耗子药呢不过,听玄青姑娘说,他的医术只配看耗子,人是不敢吃他经手的药的”
屏风后没再传来动静,这么一打岔,两人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开去
“你们要不要先进来说?”李絮笑了笑,很自然地侧身要让二人进屋
魏渠稳稳站着没动,心底那点狐疑尽数散去:“咳,还是出去说话吧”
李絮暗自窃喜,果然,他这是把客栈房间当成自己的闺房了,不好意思进去
“也好,刚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