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提了三颗略有残缺的大白菜回去,还被后者夸了两句会买东西,又隐晦提到他手里那笔钱。
老房头无奈苦笑,哪里还有什么钱,除去给孙子抓药补身体,剩下不过两个银角,再置办两套小棉袄就所剩无几了。
他回到角落里坐下,却赫然发现,原本只剩下小半盆的待洗器皿不知何时又多了几倍,甚至还有好些瓷瓶铜炉香盘夹杂其间。
“老房头,这可是太太交代下来要洗的,你赶在今天把它们都洗干净晾好。都是家传的好东西,你仔细些,别打坏哪个!不然,哼~”
水好像比方才更冰凉了,心里却像装了一团火,从方才在门外喁喁细语时开始点燃,烫得他面上隐隐发热,手指也跟着颤抖起来。
咻忽间头上北风呼啸而过,又将他刮得通体冰凉,外寒内热,仿佛天人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