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呢?他不是出城了吗?”
陈三郎摸摸下巴:“哦,孟大人是出城了,不过半路上听人说京郊义庄出了尸体被偷的奇怪案子,就派我回来给大人打个下手,查一查这事不着急,您先顾着眼前的案子……”
县丞脑后默默滑下几滴冷汗,双股战战
白家的钱可真难赚啊!
“既如此,先把梅花村的户籍册子取来比对——”
哭丧三人组顿时瞪圆眼睛,求助似的看向马脸男等人
说好的官府这边已经打点好,他们只是来走个过场,官老爷不会仔细查证的呢?都是骗他们的不成?
不多时,户籍查询结果出来了
原来,这三人真的是一家子,也真的姓梁,也是落户在梅花村,也真的有梁大郎这个人,他们的关系也如之前所说的那样,三兄弟和嫂子但,问题是,梁大郎早在半年前就死了查到这里,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更别提陈三郎还“偶然”提供了义庄丢失尸体的线索
哭丧三人组汗出如浆地跪趴在地上,这回是真心诚意地哭着招了
然而,他们只说有人给他们钱这么干,尸体也是别人拉过来的,他们只负责收钱和哭闹,对其他事情全然不知,还当庭指出马脸男就是最开始跟他们接洽的人
县丞面皮一抽,再次怀疑白宗柳的智商
都花钱找人办事了,怎么就不知道把钱花得值一点,好歹别让他们胡乱攀咬啊就算没想到这一层,你怎么能让办事的人一股脑被魏家全捆了送到公堂上来呢?
自认没法替马脸男等人脱罪,县丞只能控制损失,以复杂的眼神告诫他们安分点不要搞事
许是接收到了县丞的暗示,亦或是出自对白宗柳的忠心、信任,那几人果然没有招出白宗柳,甚至于除了马脸男之外的人还死活不承认自己别有居心
马脸男权衡过后,咬着牙顶了罪,表示自己之前来魏家小摊买吃食时跟他们起过言语争执,故而怀恨在心,所以想出了这么个主意捉弄他们
于是,县丞就光明正大地拿着“没有真的死人,造成的后果十分轻微”的理由,隐晦地帮马脸男脱罪,最后只判了他三个月大牢
苗氏猜得出背后有人搞鬼,见状不免有些愤愤:“哼!早知这样,咱们还来告什么官?说什么三个月大牢,我看没几天就要被他主子花钱赎出去了!”
魏葵也捏着小拳头说:“白跪了这么久,就这么个结果!太便宜他们了!”
李絮拉着她们俩走出县衙,淡淡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只是个开始咱们现在动不了他们,可未必其他人也动不了反正只要大家不相信今天来闹事的人,我们的生意可以继续做下去,我们也算是赢了”
“这算什么赢啊?”魏葵依旧闷闷不乐
苗氏却眼睛一亮,扭头看了眼陈三郎,小声道:“你的意思是,知县大人会……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