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啊,听了一遍曲子就会弹的……”
说着,她下了床,去家政间了
景耘宣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现好多个未接来电,以及语音留言,他公放了一条助理的
汇报内容是关于演奏会的,国家大剧院的演奏,上了N多热搜,听一遍就会弹的钢琴师风头两无
他的眸光变得锋利,疯狂,轻声自言自语,“害怕红色吗?”
南家别墅,南夕与南乔楚在用餐
洁白的桌布上摆放着一个蓝金圆腹花瓶,花瓶里插着九十九枝勿忘我,另有一枝红玫瑰在粉与紫的烘托下,红色特别醒目
南乔楚盯着那花儿出神,眼睛都弯成了一道线
那是昨天凌超砚,在南家的车队准备回程时,送来的他的话语也很简单:“演奏,很赏心悦目回去好好睡一觉”
南乔楚捧着花,在鼻翼间嗅了嗅“谢谢你能来”
“应该我谢谢你,五张门票呢,可不能都浪费了”凌超砚一个人坐三个人的座位,不要太爽“我的耳朵让我问问你,还有机会听你演奏吗?”
南乔楚愣了愣,印象中每次见到他,都是她最狼狈地时刻,他也极尽能事地挖苦她,怎么今天这么温柔?
“你家的车队,要启动了回头我打微信你,记得通过一下”凌超砚做了一个非常绅士的请的动作
“你怎么有我的号码?”南乔楚忍不住好奇问了下,她可是无论如何开不了口向她的父亲要凌超砚号码的
“别问为什么,有心总能办到”
南乔楚回了家,第一时间给勿忘我找了漂亮的花瓶现在看到花,满脑子都是凌超砚风度翩翩的模样
“他倒是个有心的”南夕插了一句话
南乔楚毕竟十八岁少女,此刻脸上热度很高,“妈,你说谁呢?”
南夕切了一点三明治,送到嘴里,细细咀嚼,“楚楚,之前我们只盯着凌超晗,觉得和你年龄相仿,但论在家族中的地位、样貌、能干程度,凌超砚哪一点都不比弟弟弱,或许你可以重新考虑人选了”
“妈”南乔楚娇嗔,两腮桃花
“当然,你才十八岁,还有很多时间考虑只不过凌超砚二十八岁,他可能等不了那么久,所以你要抓紧了”
“十岁啊,人家说三岁一个代沟,会不会他和我不在一个频道啊?”南乔楚知道,她的父母年龄相近的,在她看来这样比较完美,“妈,你当初是怎么和爸爸在一起的?”
提起南善恒,南夕放下了叉子,捏了捏眉心,向着老管家说:“八叔,你去看看先生怎么还没下来”
老管家永远最得体、最贴心的模样,他刚走到楼梯,南善恒下来,他系好了领带,风一般到了餐厅前,“我有会议,就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南夕倏然站起来,质问:“你总是这么忙,昨天你中场离席,去了哪里?”
南善恒顿了一下,横眉回身,“我的事务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