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到法定年龄了”
顾锦眠脑袋里还在想什么法定年龄，殷漠殊又开口了，“机长啊，不会比老好几岁吧，那岂不是亏了？”
顾锦眠：“？？？”
很想怼回去，可，现实中好像确实比此时的殷漠殊大半年
再加上穿过来这大半年……
顾锦眠：“……”
“猜中了啊？”殷漠殊啧了一声，“眠眠，不会是个老男人吧？”
顾锦眠：“？？？”
谁家二十四五就是老男人？
“老男人怎么了？”顾锦眠干脆顺着的话说：“是不知道老男人的好”
“啊”殷漠殊身子压低了一点，“那要让知道一下吗？”
顾锦眠：“……”
深夜成年人的话题总是能聊偏
顾锦眠奇怪的胜负欲又起来了，觉得都比殷漠殊大了，更不能在这种话题上落了下风
“骂一句傻逼何不尽，就让知道一下”
殷漠殊：“……”
夜晚恢复了它该有的安静
顾锦眠听到很轻的窸窣声，殷漠殊躺下了，安安静静再没其声音
顾锦眠眨了眨眼，也不说话了
本来们之间的气氛已经热络起来了，和以前一样，一提到何不尽又回去了
狗逼何不尽
顾锦眠心里又把骂了一顿
不要靠近何不尽，会变
得不幸
顾锦眠恨恨地骂人时，殷漠殊忽然向耳朵里塞了个软软的东西，“明天四点要起床拍早戏，戴着耳塞睡”
顾锦眠一只耳朵被塞了耳塞，另一只耳朵压在枕头上，听的声音模模糊糊的，的话也模模糊糊的，“跟周君拍啊”
殷漠殊动作顿了一下，好像是笑了一声
顾锦眠听不清声音里的情绪，只感觉到的手指在耳朵的起伏里描摹，有点痒和麻，“别拿话刺，得了便宜还卖乖”
顾锦眠：“得了什么便宜？”
殷漠殊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不知道还是不是刚才想说的，“看过书，知道的一切，连名字都不知道”
“名字？顾锦眠啊”顾锦眠说
殷漠殊把另一个耳塞给，一句话都没再说，翻身去睡了
两人之间隔着那么长的距离
顾锦眠：“……？”
一岁就有代沟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以后，年轻的副机长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某人，“呵，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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