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令光同咬牙
“你有什么事?”馆长冷眼问
男人从怀里抽出一张纸,递给馆长:“我们总管说,这张纸必须交给你们手里,因为很重要内容被订正为你们的文字,所以你们读起来很流畅”
令光同站起来,和馆长一起审视那张纸上面文字不多,不过却让两人同时脸色很难看
“比武馆近日落成,要我们去赏脸?”令光同攥住拳头,一字一顿,“你可以回告你的总管,我们不会去”
但是那个男人已经做好了准备离开的打算,听到他的话,却只是点点头:“这不意外——我们总管说,只要这张纸让你们看到,并表达出我们亲自送达的敬意,就足够了”
说罢,他很快离开了屋内又变成两个人,但是气氛却全然不同
“……我先去写信,看看穆宗清他们怎么看”令光同沉思了片刻,转身去拿纸笔
馆长却慢慢地朝门外走去令光同不禁皱眉:“馆长,你要去哪里?”
“我看明白了”馆长头也不回,“与之前相若,他们要由暗转明了既然他们打算对我们进行武力威胁,我就要去请那位高人出面帮忙了”
刚才的男人离开,在外面引起一阵动乱,因此很快有护卫来搀扶馆长离开
令光同看着嘈杂的门外,心情复杂地长叹一声,继续转头写信
…………
一座座比武馆在下界天各地拔地而起,莫名的恶寒在高空四处不安地飘荡
随着缓慢的江流自上而下,位于下界天腹地的丽日浦,此刻也被笼罩在这股恶寒当中
街道上已经出现不少异乡人的面孔,除了那些商人,似乎还出现了一些不太像商人的人物街道静默了很多,但是有一处所在,似乎人声鼎沸
丽日浦比武馆内,即使是在白天,高挂的灯火依然通明,照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好像因为充血而红胀
“干!干!”
“上啊!给我上!”
凑集的群众,声音如同急促的潮水,时而欢呼雀跃,时而又是一阵惊嘘高高的六角台上,两个粗壮的身影在不停绕着圈,他们挥汗如雨
其中一个是异乡人,与之对应的是一个本地的汉子两人撑开架势,一脸凶狠的模样,偶尔一次对撞,随时把握着机会将对方扔下台去
“上啊!有机会啊蠢货!”
“他要从后面扳你!回头!”
底下的观众只有比台上的两人更加亢奋他们不停地嘶吼着,血脉喷张,即便有人已经喊哑了嗓子,也丝毫不顾
他们多数是押了钱财在台上,有压单场,也有压今天的全场获胜的一方将得到一笔可观的回馈,与之相对,如果压错了就会血本无归
台上的参与者自然也有奖金,这也是他们十分卖命的一个缘由在场所有人都因紧张而时刻绷紧神经,好像稍有不慎,他们的钱袋就会像失败者一样,从高处一下子抛落
街道上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