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紧盯着六枚石头忽尔向天空一抛,凭手接住,反手一晃,已经交入另一只手随后他慢慢开掌,六枚石头排出一个形状
东方诗明看着梦苏生,知道他这算是在回报自己画狂性格乖离,他只需要静静聆听结论即可
梦苏生参读了片刻,沉吟少许,慢慢道:
“有客外来,反客为主有雪自山,山高雪难落惟问一答,先东后南,至北得法勿谓不预,不如放下”
又是一段谶言,东方诗明在心中默默记好
“多谢先生”他在车内站起,向画狂作揖
“勿谓不预……不如放下……”
画狂转过身,慢慢离去,嘴里只念叨着最后两句东方诗明看他越走越远,心中徒增不解
又是“不如放下”么天意数次借他人之口劝告自己,是巧合么?
黑暗侵袭过来东方诗明感到后背凉嗖嗖的,心中莫名失落
“诗明诗明,刚才是画狂先生吗?他走了吗?”忽地,白蒿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她转身掀开帘子,可爱的小脸照进东方诗明的视野
东方诗明怔了一下随后吐出一口气,化成淡淡白雾:“是啊画狂已经走了,我们也走吧”
“诗明,你看起来有点不开心的样子欸”白蒿却没急着动身,反倒又凑近了一点,歪着身子盯在东方诗明的脸上
“哪有,天太黑,你看错了”东方诗明微笑,“现在刚要启程,我怎么会消沉呢”
“哦,是嘛……”白蒿揉了揉眼睛,“那咱们走吧!”
说罢,她抽回身子,坐回前面车轮滚动起来,东方诗明坐在后面,诸多顾虑烟消云散
车驾驶到秋帷绘宴的牌匾,熙攘人群中央,似乎有一人在等他们等到白蒿驶近,才发现那人是谁:“诗明!前面是谈大师哎!他不会在等我们吧?”
东方诗明探头出去,却见谈知海正笑着朝他们挥手
车驾慢慢在他旁边停下,彼此在黑暗当中看不清晰谈知海举着一炷微弱的蜡烛,眯着眼过来:“呵呵,留步,留步”
“谈先生有什么要事么?”东方诗明的脸也被烛光照得发红
“哦呵呵,没什么要紧的事”谈知海扬起手,指缝间夹着一张薄薄的纸,“方才画狂跟我讲过了你帮助他的事,谈某忽想到东方公子打算前往开象观,或许谈某的脸面,可以代为引见……”
东方诗明立刻明白:“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劳驾谈先生如此挂怀实不相瞒,如何求见开象观的观主确实是当下问题,没想到先生愿意引见,实在是帮大忙了”
谈知海微笑:“这对于谈某也不过是举手之劳,既然能帮上东方公子的忙,自然是好”
两人的脸庞在火烛照耀下都十分温暖东方诗明接过引见信,恭敬与谈知海道别,马车缓慢挪动,最后在谈知海的目送下,渐渐进入黑暗
风吹过地面的雪片吹上谈知海的裤脚,他最后慢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