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沙哑,却有着一种苍劲凄厉的颤抖
望着九地离母塬的方向,那是近在咫尺的末日之路血雾是他的第一份礼物,伴随着永夜的血幕和骸骨与死亡
白骨累累,上一次他亲眼所见,身边殒命的还是自己同族的亲眷
一样的血幕遮天蔽日,眼前好似被鲜血沾染,滴滴顺着遍地破碎的骨骼流下,润入泥土
雷鸣犹在耳边滚动,带着精灵族至深的怒火
是的,他回来了
“积累了八百年血债,今朝我要人族,一一血偿”
牙齿几欲磨碎,他横开黑红的气场,陡然震碎山丘,飞沙走石于一瞬,他的身影就消散在了崩塌的山石当中
精灵族的愤怒回来了,带着近千年前,最血腥的灭族之债
…………
雷鸣电闪,血雨漂泊天色从未有过的黑暗,万马齐喑,昏沉地笼罩在混沌的血雾与黑云当中
狂风横扫,骤然吹开琼天殿的大门瞬间一道明锐的白光喧腾,远天仿佛割裂
急雨簌簌冲进地板,地面全是暗红的水渍玦同君桌上的资料纸张被吹得翻飞,一切都是那么措手不及
“大人!”从后堂跑来几个侍卫,都把枪戟紧握在手,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玦同君正趴在地上捡拾飘落的纸张,脸色有些阴郁侍卫们见状纷纷上前帮忙,很快就把那些资料重新收回
玦同君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折了几折交给一个侍卫,让他紧要保管
侍卫应声离开,玦同君转身看着门外的异象,面容阴晴不定
这样的情况……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
猛地,只听外面的狂风扫地,屋顶方向传来“哗啦啦”的一阵砖瓦稀碎的响声看来是劲风掀了房顶的琉璃瓦,这次似乎真不乐观
“大人,怎么了?”鹤南山快步从自己的药房跑来,手里还抓着一只药秤
看着众人神情紧张,玦同君竭力保持冷静,对身后众人喝道:“大家莫慌,谨慎应对”
不过这句话,其实对他们的帮助不大说来也是,就连他先前也没有听过丝毫的情报,眼下天地异象,显然……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来了
浓云快速滚荡在天际,黑压压仿佛暗潮扑来血雾肉眼可见地扭动着汤油似的霾气,直让人感到肠胃翻涌,恶心难当
而在琼天殿以后,被群峰笼廓的天柱,同样首次光泽黯淡,圣气遮蔽
山雨漫漫,蔓延淋漓着瘆人的血雨飓风在山涧里酝酿,发出急促而吊诡的阵阵吼叫,时而如婴儿哭泣,时而又像猛虎断喉
方圆生灵毫无声息,宛如已经全数化作骸骨地狱风雨凄然,全是为了迎接那头,来自久远前的怨念邪魔
雨雾飘摇,一双脚步隔世再度降临,信步而行,仿佛独步天下
忽然,一张油黄色的纸伞接来,轻轻罩在了他的头顶
继而是同样熟悉的步伐走来,踏过泥泞的道路他伸手抓住先行飘过去的纸伞,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