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每次都是这样,说好陪她,结果又不见人了。
看来得想个办法让他还两千两银子了,荀欢哼了一声,心中盘算着一日的利息是一百两好还是五百两好。
只是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人过来伺候她?
连春时都看不见踪影,可真是奇怪。
她迷茫地坐起身,春时恰好赶来,见她醒了,喜忧参半地望着她,不住地喘气。
荀欢被看得一脸莫名其妙,张口便问:“长……常鹤去哪儿了?”
“公主,太妃娘娘过来了!”春时终于喘匀了气回话,只是她说的话犹如平地惊雷。
荀欢如遭雷击,准备下榻的腿慢慢收了回去。
春时继续说道:“娘娘正在花厅等您,鹤郎君也在……奴婢远远地听着,娘娘似乎发了很大的脾气,便紧赶慢赶地过来喊您了。”
荀欢心中一咯噔,抓住她的手臂,慌忙问:“我阿娘、阿娘她进过我的闺房么?”
春时神色凝重地点了下头。
荀欢的心慢慢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