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什么，亲手帮她系上面纱，再抬眼，她的眸中却蓄了泪bu226● com
何长暄一怔bu226● com
“从来没有人见过……”她吸吸鼻子，“连阿娘也没有！”
为什么偏偏是他呀，他是面首，她在他的面前应该是高高在上的，为什么她这副丑陋的模样偏偏被他看见，以后还怎么立威？
荀欢抿了下唇，眼中含泪，负气扭过头不理他bu226● com
耍性子也可爱，何长暄圈住她的肩，轻轻啄了下她的耳尖bu226● com
荀欢被吻得心尖酥麻，嘤咛一声，缩到他怀里bu226● com
“你别这样，”她扯着他的衣襟小声念叨，“会被人看见的bu226● com”
四处遮的严严实实，车夫也不会随意掀开轿帘，哪会被人看见？
何长暄刮了刮她的鼻尖，顺着自己的心意将她圈的更紧了些，声音带笑：“这样还会被人看见么？”
她小小的一只，借着袖袍的遮掩，几乎分辨不出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bu226● com
荀欢满意了些，低声道：“你就当做没看见bu226● com”
“什么？”
“我、我脸上的……”她心里有些乱，无意识地绕着他的胸膛画着圈，却被他一把攥住手指bu226● com
“别乱动bu226● com”他打断她的话，呼吸有些急促，
荀欢眨眨眼，怎么每次他都不让她摸？
不过想起前几日看得《西厢记》，她又了然：“常鹤，你是不是有感觉了？”
何长暄一僵bu226● com
荀欢想了想，煞有介事地开口：“书上说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男人有一个地方……嗯……叫什么来着？”
她拍拍脑袋，怎么关键时刻忘了词呢，不过幸好她还记得位置，就在腰腹处，想着她便伸出另一只手bu226● com
何长暄再次抓住她的手，神色紧绷：“不要胡闹bu226● com”
两只手都被他攥着，荀欢挣脱不了，而他却轻轻松松地用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bu226● com
荀欢吃痛惊呼一声bu226● com
“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见她不服气，他的眉拧了起来，“你还小，以后嫁人的时候自然会知晓bu226● com”
荀欢不情不愿道：“才不会等那么久，我很快就及笄了，到时候挑个顺眼的面首……”
双手忽然被捏的死紧，她直接张口咬在他手上，用了十分力气bu226● com
何长暄嘶了一声，任她咬够了，盯着手臂上的牙印，一字一顿地开口：“不许胡来bu226● com”
“那个顺眼的面首，万一是你呢？”荀欢歪头看他，“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