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官比地方官高一级,这是定律,更何况是手掌乌纱帽的吏部衙门?朱和豫虽只是个正五品,但像张顺这样的正四品外任知府,如果没有门路,恐怕还巴结不上朱和豫呢
知道背后之人是吏部京官,张顺心里的苦涩味更浓了但无论事情棘不棘手,这杯茶他势必得去喝的
“请前面引路”张顺对那人道
史茂典自打张顺做官起,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做师爷了,两人行事向来十分默契
他没理会那人,而是对张顺道:“东翁,那封加急文书我还未写完,您去喝茶,我就回衙门赶公文去了”
“行,你去吧”张顺点头,又转过头来朝那人道,“请”
那人似也不在意,引领着张顺去了前面茶楼
史茂典则一个人慢悠悠走回了衙门
直到走进衙门,都没有出现异状,他不由猛舒了一口气
按以往,像这样不明身份的人相请,史茂典虽会跟去,但在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后就会找个借口离开,而不是随张顺一同前去赴会而在他俩身后的,除了明面上这两个护院和小厮,还有装作路人的两个护院隐藏在附近
刚才在街上,人来人往,张顺还是一地父母官,许多人都认得他史茂典表示不去,对方也不可能把他绑架着一同前去
那么他留在外面,一旦张顺不能按时回来,或发现不对,他就能采取措施营救;而不是跟着去,被人一网打尽,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
一旦连他在张顺走后也被人悄没声息的绑了,隐藏的那两个护院也会把消息传给能营救张顺之人
虽说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不会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绑架朝庭命官,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些总没大错尤其在某知府被人诱杀事件发生之后
回到衙门,史茂典派了兵丁伪装去酒楼前后门守着,又不停地派衙役、护院去打探,每隔一段时间就让他们传递消息过来,唯恐张顺出了事
张顺倒没让史茂典担心太久,只过了一顿饭功夫,他就从茶楼里出来了,不过没有回前面衙门,叫人通知史茂典后,直接回了家
史茂典接到口信后急忙赶去了府衙后衙
“大人,如何?”一进门,史茂典就问道却见张顺拿着酒盅,正往嘴里倒酒,桌上摆了两个下酒菜
史茂典就知道张顺遇到难事了
他家东翁,如果不是遇到难以决策之事,是不会喝闷酒的
史茂典的心往下沉了沉他提起酒壶,往张顺的空酒盅里倒了一杯酒,顺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朱大人是来替绥平侯向我相求的,想让我把卷宗递交到大理寺那里”他抬起眼看向史茂典,“前不久,京城城尹处理过一个案件,绥平侯府二房嫡女,跟北宁县小榕村一秀才的女儿互相抱错”
史茂典就皱起了眉头
那稳婆说,当年她替绥平侯府侯夫人和二夫人接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