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有着这般实力，恐怕现在死了也就死了，没有人会多看他一眼。
“你想怎么样？”宁通焕脸色一变。
“灭族。”牧少君轻吐两字，冰寒之意席卷全场。
所有人神色都是一凝。
宁家诸人脸色更是惨白无比。
余空不由眉头微皱，这未免杀戮太重了。
“牧少君，你这么做就不怕引起公愤吗？”宁通焕脸色难看无比，心中涌起后悔之意，后悔的是当初没有杀掉牧少君，如今竟是将宁家陷入这般境地。
“牧少君，你这么做太过分了，申海岂有你这般胡来。”韩家方向，一名中年男子开口说道，此人便是韩谕的大儿子，韩隆，韩谕死后，他便是韩家的主心股。
韩隆站出来，所有人都是看向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韩家还敢为宁家出头。
只有少数人知道，当初陷害牧少君，韩家韩锋一脉绝对脱不了干系。
韩隆自然清楚，如果宁家真的被牧少君灭了，牧少君岂会放过韩家。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韩家与宁家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牧少君看向韩隆，冷笑说道：“韩家，当初你们和宁家一起陷害我，还没有找你们，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自己跳出来。”
韩隆脸色有些难看，却也不可能退让。
“余前辈，还请为我们做主。”宁通焕连忙开口说道，他知道如今恐怕也就只有余空能够救他们了。
余空闻言，眉头不由一皱，起初他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宁家与韩家这般针对牧少君，现在从几人的对话中隐约明白。
余空清楚，牧少君报仇是理所应当，但是牧少君真的要灭族，他却不能做事不管。
他被请来当这次申海武会的公证人，倘若宁家在他眼前被灭族，他在武道界都会有很大的负面影响。
而且牧少君这么做，恐怕神龙会都不会同意。
“牧友，能否给老朽一个面子，退一步。”余空开口说道。
见到余空开口，韩隆与宁通焕脸色都是一喜，这可是宗师榜第十的高手，任凭牧少君如何厉害，岂能与之相比。
牧少君眉头一挑，看向余空，虽然与余空认识不久，但也知道余空是一个正气的人，他不想与之交恶，可是宁家与韩家，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宁家与韩家，内劲之上武者全部得杀，这是我的底线。”牧少君开口说道，这已是他的退步了，换做前世，他岂会这般废话，一掌落下，什么宁家，韩家，都将灰灰湮灭。
余空看着牧少君的目光，知道牧少君这确实是牧少君的底线。
“牧友已经做出退步了，剩下的便看你们自己了。”余空缓缓开口说道，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他自然不会因为韩家和宁家而得罪这样一位潜力无限的少年宗师。
如今牧少君已经做出退让，只要不是灭族，余空自然不会去趟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