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事之上,重真只相信那些真正能够为国为民者,如袁可立、李标、来宗道tangmen8☆cc
已初露峥嵘的卢象升、孙传庭,也在此列tangmen8☆cc
至于在陕西做度量参政的洪承畴……重真此去必定会好好敲打tangmen8☆cc
在重真成为信王的这段时间里,以英国公张维贤为代表的勋贵阶层,以李标来宗道为核心的中立清流,以及无数的京师百姓,都已充分地认识、理解了他tangmen8☆cc
在信王府的周边,早已自发地形成了一层保护膜,无形而有质,坚固而又富有弹性,堪称水泼不进,遑论权阉的肮脏之手呢?
重真相信,在自己离京的这段时间里,如之前那场大火般的袭击,断然不可能再出现了,这也是他能够放心地走一趟西北的原因tangmen8☆cc
最重要的是,他还拥有草衣卫tangmen8☆cc经历了将近两年的成长,昔日那些稚嫩而又坚毅的少年脸庞,早已成长为坚强的谍战之士,是真正的铁血战士,卫国,卫民tangmen8☆cc
在老虎和黑熊的压阵,在十几个辽东少年护送下的重真,逐渐远去tangmen8☆cc
筒子河边的某处,周玉凰母子,周玉凰主仆,被百姓自发而又淳朴地围在中间,默默地望着那道既是被迫,也是自主选择毅然西行的身影tangmen8☆cc
所有人的心里都于此时升起了这样一个念头——汉家子的模样,理该如此tangmen8☆cc
前门大街李那些高谈阔论,却从未有过任何实质行为的东林士子,在这些坐起立行的少年面前,就像遇上了二狗就只知狂吠的狗tangmen8☆cc
可怜他们尚不自知,仍挤在江南客栈二楼,还一定要临窗的位置,就算掌柜的抬高了价格,也刹不住这种风气,刹不住他们对于街上的西行少年评头论足tangmen8☆cc
看着身着金色布面甲的威武王爷,有冷笑者,有嫉妒者,有怨天尤人者,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者,唯独没有“大丈夫当如是”、“吾将取而代之”者tangmen8☆cc
繁华若此,颓丧至斯,多少有些悲哀tangmen8☆cc
好不容易在一起了的情郎再次远行,小伍纯真的芳心深处多少有些忐忑,看着周玉凰道:“小姐,殿下他……不会有危险吧?”
“放心吧,你的信王殿下,是在帮助我俩完成于这大明天下畅快遨游之少女美梦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平安归来的tangmen8☆cc”
周玉凰却无比坚强,怀抱朱慈烺,一字一顿,说得极为清晰tangmen8☆cc
朱慈烺似乎是被父亲威武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