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吴三桂者,在这众人皆醉他独醒的环境之中,清醒着清醒着,却发现无论如何都融入不进去之后,便逐渐变得迷惘起来alxs8 ◎cc
“是某错了吗?可是……某究竟何错之有啊!”
他痛苦地反思着小时候奉为偶像,惊为天人,后来却做了一件惊天错事的父亲,从小便教导给他的那些所谓“至理名言”,独饮着独饮着,便彻底地醉了alxs8 ◎cc
祭拜过英灵,在沙滩上燃起篝火喝过兄弟酒,耍过刀枪棍棒以助兴alxs8 ◎cc趁着酒性以说书人抑扬顿挫的语气,讲述完深入后金占领区,惊险而又畅快的谍战经历alxs8 ◎cc
微醺之后又纷纷一甩衣摆掏出小二哥,迎着北风尿了他娘的三尺远,并以“去彼娘之后金贼”,来表达对于那个集权制奴隶部落的不屑与不满,以及无所畏惧alxs8 ◎cc
黄重真于穿越而来之后,终究也首次把自己的心也给喝醉了,搂着已然醉得一塌糊涂的张焘的肩膀,教训道:“这场景,这架势,你好好瞅瞅,好好看看alxs8 ◎cc”
“看啥?”张焘像个聋子一样大声闻道alxs8 ◎cc
“我说你看出了啥?”重真将嘴附在他耳边,喷涌着酒气大吼道alxs8 ◎cc
“有啥?不就是热闹吗?”
“不,你不懂,这不叫热闹,而叫激情alxs8 ◎cc激情,你懂不?登莱军啥都好,却唯独缺少一种情愫,那便是——激情alxs8 ◎cc”
“激情?好,俺知道了alxs8 ◎cc回去之后,定如实禀明巡抚大人alxs8 ◎cc”
“好,有劳有劳alxs8 ◎cc”重真醉醺醺地朝他拱拱手alxs8 ◎cc
看着重真摆着醉步走到篝火附近去,张焘又蓦然朝他喊道:“怎么你自己不跟巡抚大人说,是怕伤了你老师的心么?”
重真朝他摆摆手,便“铿锵”一声拔出大铁剑,在呼呼呜咽着的来自北方的寒冷海风之中,热情洋溢地“呼呼呼”地舞起太极剑术alxs8 ◎cc
只见沉重的大铁剑握在重真的手中,像是与他融为了一体般,天马行空般挽出一个又一个,毫不花里胡哨的剑花,赢得阵阵叫好alxs8 ◎cc
在这热烈的氛围之中,张焘禁不住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醇香热烈的烧刀子,随着众人奋力地鼓掌叫了一阵好alxs8 ◎cc
然后,便在两个麾下的帮助之下,仰天便大喇喇地跌倒在了觉华岛独有的松软沙滩之上,嘴里喃喃有词:“某酒多了,某真的酒多了……”
相聚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或者说过得特别快alxs8 ◎cc
但一群大老爷们,可没有“相见时难别亦难”的矫情,而是大声唱着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