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都不敢瞧她,见了便低头闷声不说话,阿瑶前几日才知道二人是兄弟,一个叫彭大,一个叫彭二·
李淮修正同幕僚在书
房里议事,他懒懒地靠在椅背上,见底下几人吵成一团这事说起来也简单,前两天那场战役打下来,李淮修的损失可以说是微乎及微,还能借此机会搬到渝城来,也算是师出有名眼见现在形势不错,就有人按捺不住,想要扯起大旗,做第一个说反的人“这世道早就不太平了,暗地里纷争不断,只是无人敢做第一人罢了”说这话的,是个留着长须的中年人,名叫乌正行事作风有些激进,想着他们如今占了渝城,元帝屁都不敢放一个,自然想着乘胜追击,打出些名号来“不可,万万不可,我等伏击这么些年,自然不是为了逞一时之快,必然找个合适的时机,且得有个正当的名头”
说这话的是个叫方明清的年轻人,他原本是杭州一个进京赶考的学子,为人板直,但是于学问上确实可以说一句才高八斗,难有人能匹敌,且相貌清秀,是个看着书生气十足的读书人他进京赶考时遭继母陷害,连人带马被人割了脖子丢到山里,被李淮修的人救了醒来以后与当时还年少的李淮修交谈一番,就决定留在庄子上他几年未归家,家中人怕是都以为他死在赶考的路上了,也没来寻过方明清拱手道:“古往今来,为王者惜声名更胜于常人,切忌急功近利,得不偿失”或许一时可以占得几个城池,可是免不得落一个不好听的名声眼见越吵越烈,李淮修抬手点了点桌子,屋子里顷刻间便安静下来男人低头看大元的舆图,似乎想着什么他该是这屋子里最年轻的一个人,生得俊秀疏朗,气质内敛,面无表情地却叫一屋子的人都不敢再说话几人都默不作声地等着他做决断过了半晌,李淮修才淡淡道:“等元帝那边的动静吧”男人声音低沉,一锤定音这就是不急的意思了,下边几人对视一眼,也只得将此事押后方明清又拱手道:“这渝州城虽说地方小,可是位置倒还不
错,水路陆路皆是商线,不妨在此多待些时日”
李淮修点头,如今颇有些风雨欲来的趋势,只看谁先按捺不住,开始搅风弄雨,他们不妨先静观其变“在此地居住,我等既然目前没有反意,那城中交际也不能忽视”几人也都觉得留在这里是个上上之选“此地有个叫马平纬的小官”一个幕僚笑道,“此人颇为殷勤,已经往庄主这送了几个帖子不知道庄主是什么意思”
李淮修也想起那个点头哈腰的中年人,此人怕是将形势看得极清,这才能舍下身段讨好于他这种人若是再有些才智,以后远远不会止于一个八品小官李淮修对他很有印象,思索片刻,直接道:“下次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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