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团子一样热乎乎地拱在怀里,李淮修被她拱得难受,稍稍往后扬了扬,阿瑶一双小手就紧紧地抱着他的颈子,脸颊跟着往他肩颈上贴,带着些哭腔道:“这样,怕,我怕”
女孩哭得可怜,叫李淮修想起府上的传言,不少丫鬟仆子悄悄拿主家事当消遣,嗑着瓜子说大娘子是没人要的女郎
小男孩抿了抿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见阿瑶哭得眼皮都红了,还怯怯地不出声,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
这个漂亮的小妹妹害怕别人不亲近她
见阿瑶默不作声地掉眼泪,李淮修有些后悔逗她了
少年沉默一会,哄她道:“你想要葫芦吗?”
阿瑶埋在他怀里,想起李淮修讲得故事,闷声地点头,“要”
李淮修把她搂近一些,少年已经开始显出一些英隽来,他说:“哥哥给你种”
到了要离开的时候,李淮修偷偷来找阿瑶,他把睡得迷迷糊糊的阿瑶推醒,小小的人,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脸蛋睡得红扑扑的,细声细气地叫他哥哥
“你要不要跟我走?”李淮修低声问她,见她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就拿栗子糕戳她的小梨涡,不让她睡觉
阿瑶困得眼睛睁不开,委委屈屈地,眼泪都要掉出来,好似做了个什么噩梦,“我
不走,我跟意行哥哥走”
李淮修沉默半晌,他拿起栗子糕,抵她没长出来的牙床
阿瑶垂着头半梦半醒间,竟然跟着吃了起来,脸颊一鼓一鼓的李淮修看她吃得香甜,一时也跟着笑了,捏着她的脸颊不让她吃,低声道:“不识好歹”
外头有人在催促了,李淮修把栗子糕留下,犹豫了一会,英隽的少年带走了那个叫阿瑶当宝贝似的葫芦
周元又拐着弯催促了几次,李淮修这才恍然回神,慢慢感到一股荒谬来
他想着送她回家,可是另一个可以做她家的人,反倒不要她
李淮修回头看了眼肥头大耳的渝州刺史,见他紧追不舍,俊朗的面上闪过一丝厌烦,“别留活口了”
几人在赶回庄子的路上,又分出五十人去反杀追兵
李戾骑着马跟在李淮修身后,他十分有眼力见,眼见李淮修要发病,大气都不敢出一个,过了半晌才问,“淮弟,你要吃药吗?”
李淮修戴上面具,那股子焦躁就奇异般地消失了,他看着庄子的方向,平静地点点头,像个脾气很好的氏族公子,他甚至还有心思开玩笑,“现在回去渝州给阿瑶买个吃食,还来得及吗?”
李戾直觉自己又被戏耍了,敢怒不敢言,把马骑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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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已经数次在梦里见过这个场景,阿瑶还是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背后凭空冒出一身冷汗,手脚冰冷,像是被人丢掉冰湖里了
她低着头,叫人看不清脸色
知夏见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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