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并排坐着良久，身边传来元猛低沉的声音，可以听出其中夹杂着悲凉，以及怨气
“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为什么……要服从？”
牛凌啸回答的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能有更好的选择吗？”
元猛头部缓缓下垂，注视着膝盖，没有说话
“放心吧！呆在这里很安全，以对摄政王殿下的了解，不会在这里派人对们进行监视，更不会偷听们之间的谈话”
牛凌啸自嘲地笑了笑：“说起来，真是令人感慨bqqe♟曾经是的敌人，恨不得剥的皮，吃的肉那时候只是一个城主，却有着连都为之羡慕的实力没办法，打不过就只能认输，何况发展得很快现如今，变成了一个连们都必须仰望的怪物”
元猛对这番话不置可否bqqe♟只是对其中的一个词尤为敏感，进而产生了疑惑的想法：“刚才说……曾经？”
凶牛之王当然明白元猛为什么要这样问：“觉得现在还有对抗的资格吗？”
元猛怔了一下，没有说话
牛凌啸继续冷笑着问：“觉得们俩加起来，能不能打赢？”
元猛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苦笑着摇摇头
“宗域算是咱们中间实力最强的族长bqqe♟也看到了，殿下根本没有妥协的意思”说到这里，牛凌啸脑海里闪过之前那一幅幅斩断手指的血腥画面，不由得感到心悸：“说打就打，甚至可以说杀就杀要换了和能做到这一步吗？”
“……不能”尽管不愿意承认，却是元猛唯一的答案
牛凌啸很感慨：“先王殡天的时候，咱们牛族有五百多万人豕族人、鹿族人，现在又多了一些虎族人……说实话不喜欢这个家伙，一直以来很想弄死很想尝尝的脑子究竟是什么味道，说不定还能得到那些令人惊讶的智慧承认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牛伟战和牛伟方那两个白痴争夺王位的时候，以为机会来了没想到殿下竟然当着们所有人的面干掉了振峰和王女，直接把们逼到了绝路上”
元猛明白了牛凌啸的想法，叹息着点头赞同：“是啊，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在移民这个问题上无法选择”凶牛之王身上的桀骜气势彻底消退，在回忆，进而心有余悸：“只能服从可不想变成宗域那样猛老头……说出来不怕笑话，被打过……很惨”
元猛偏头看了一眼：“打算放弃凶牛之王这个位置？”
“不光是还有，包括所有的分部族长”牛凌啸很聪明，对整件事看得很透彻：“为什么要该名为龙族？想从上到下全面整合，强化族群的实力分部族长的存在是一种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