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五节 地下城
卡利斯默默点头，走了进去
浓重的湿气和霉味扑面而来下意识抬起手背掩住鼻孔，看到这是一个宽敞的房间，插着点燃蜡烛的木制烛台靠墙摆放，正中是一张用水泥和砖头砌成的工作台有两个身穿白色教士袍的人正在忙碌，们带着头罩，只在眼部留出两个小洞，以观察外面
平台上躺着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光着身子，手脚摊开，平躺成一个“大”字手腕和足踝被铁链锁住，腰部被两条与平台连接的皮袋牢牢固定，虽可以摇晃，却不能挣脱
约瑟夫将火把插在靠近门边墙上的金属基座里，缓步走了过去卡利斯跟随的脚步，很快发现躺在平台上的年轻男子目光迷离，似睡似醒
“的虔诚度怎么样？”约瑟夫问
站在左侧穿白袍的人回答：“评测数值为百分之八十四，已经达到狂信者的标准”
约瑟夫如死人般僵硬的脸上显出一抹笑，也许是善意，也可能想表现更加温和，但长相和气质决定了注定与各种美好的词句无缘，这笑意在卡利斯看来尤为惊悚：“注射吧！让公爵大人看看接下来的变化”
停顿片刻，加了一句：“这是陛下的意思”
站在右侧的白袍人转过身，拉开平台对面的壁橱，拿出一支预先准备好的注射器
卡利斯对这东西并不陌生
各大王国从很早就掌握了玻璃烧制技术基因记忆与现实之间的重叠，使“注射器”这种东西得以出现制造封闭的玻璃管不算难，关键在于中空式针头的打造目前，整个南方大陆上，有能力打造中空针头的铁匠只有四个人，而且针管半径超过五毫米
粗大的针头扎进年轻男子体内，在白袍人的指部力量作用下，将满满一针筒浅灰色液体全部注入
拔出针头，过了几秒钟，神情萎顿的年轻人猛然睁大双眼，仿佛受到某种刺激，如疯了般狠狠拽动锁住手脚的铁镣，赤裸的身上肌肉凸出，粗大的血管从皮肤下面鼓起张着嘴，发出意义不明的“哬哬”声
身为公爵，卡利斯见过很多对普通人相当于机密的事情不难判断出这年轻人被注射了某种刺激性药物，比如米伽尔第四十四号药剂
尽管如此，公爵还是凑到约瑟夫近前，装作惊骇地问：“怎么了？”
“圣主正在对的虔诚进行考验”约瑟夫淡淡地回答：“只要熬过这一关，就能成为强大的战士”
“指的是圣教军？”卡利斯反应很快，脑海深处立刻闪现出这个曾经听过的词
约瑟夫侧过身子，注视着：“圣教军是教廷最强大的军队，所有士兵都是最强壮的战士本来不该告诉这些，但既然是陛下的意思，只能服从”
“赞美圣主”卡利斯知道在这种场合必须表现得尤其虔诚
“赞美圣主”同样的一句话，约瑟夫说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