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着，这是们的人，所有的船上都是！”
薄铁皮打造的话筒很管用，只是太多人一起喊话就显得嘈杂仿佛江面上驶过的不是袭击船队，而是一座座移动的疯人院
风把声音和血腥味吹到岸边，虎族士兵纷纷面露惊惶，们几乎在瞬间失去了战意，慌乱交谈着，营地内部无法保持秩序，一片混乱
“到底出什么事了？”
“那是牛族人的船，们为什么会从南边过来？”
“难道们真的占领了钢潍城？”
“看得很清楚，被杀的那些，的确是们的人”
陆地上的人无论如何也追不上船尽管船队已经远去，深深的恐惧却在整个虎族大军营寨里弥漫
千人首和万人首统领纷纷走进主帅大帐，询问情况
“大统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与虎劲中关系较为亲密的统领问
“慌什么！”虎劲中厉声喝道，同时把信使带来的兽皮卷递过去：“虎牢关还在们手里，就算牛族人耍花招搞阴谋，也只是造成一点骚乱，光靠这样们打不赢们”
那名万人首统领展开兽皮卷，仔细看看，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钢潍城失火？这是怎么回事？”
“虎牢关已经派人过去查探，用不了多久就有消息”虎劲中认真地说：“都沉住气，不要慌，管好们各自的队伍陛下对都很信任，否则也不会委派们进攻红月城放心吧，几百年了，虎牢关一直很安全，这次也不例外”
旁边一名看过兽皮卷的万人首忧心忡忡：“大统领，虎牢关和钢潍城连成一线，钢潍城失火……会不会……”
“够了！”虎劲中猛然发声，打断了的话，以森严的语调威胁：“想动摇军心吗？”
“属下不敢！”那人连忙跪下
“那就管好的嘴！”虎劲中满面狰狞，用暴怒的目光环视周围：“让们知道情况，并不是为了让们私下议论大家都是聪明人，们应该清楚战败的后果还是们当中有些人觉得，陛下宅心仁厚，会特别优待败军之将？”
众人心中一凛，连声否认
虎劲中脸色略微缓和：“们明白就好现在都回去，安抚好各自的人如果再让听到有谁私下散布谣言，就别怪本统领不讲情面！”
……
想法是好的，做起来却很难
在江边值守的士兵把消息带回营寨，像风一样迅速传开
统领们严格执行了虎劲中的命令，严惩这些散布消息的人鞭笞、禁闭，甚至当众斩首……可即便是这样也无法阻止，任何人都能感觉军心涣散，兵无战意
入夜，谣言传得比白天更多了
“听说了吗，钢潍城已经被牛族人占领了”
“们烧光了们存在那里的所有粮食，现在就连虎牢关的军队也缺粮，快没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