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上的汉子,道:“硬哥说,要是正主们中了血线蛊,血线蛊发威,那咱们难道还要放黑烟弹等四爷们吗?”
“要说用不着,直接冲们动手就行,对不对?”
硬哥哈哈笑道:“对,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皮魈也跟着笑,又说道:“要不要去跟上头说一声改改命令?”
硬哥摇头道:“说什么?上头这次本来就是下了死手,们可是封锁了所有进入老镇的道路呢,就为了等那两个人,见到们能弄死们那是咱的本事,就等着嘉奖好了!”
皮魈笑的更厉害
云松也在笑
冷笑
妈的,老子怎么得罪们了,竟然上手就要弄死老子?
好,没说的,整死们!
槐树下的中年人不悦的说道:“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赶紧回去盯着路上,要是错过目标让们溜走,看着四爷怎么收拾们!到时候拿们去养蛊!”
云松抬头看了一眼,忽然身躯一软
一阵风吹过
一张人皮趔趄着往前飘
中年人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接着一颗人头腾空而起,稍纵即逝!
中年人未能防备,刚感觉不对劲抽出一柄玩刀,这人头已经到了身前甩出铁丝般的长发将的头给包裹了起来!
硬哥要大叫
皮魈火速张开手洒出一包药粉
风吹药粉铺面盖脸的砸向硬哥,药粉进张开的嘴巴,硬哥的脸顿时冒出蛛网般的血丝
伸手拼命的卡住脖子,跪在地上重重的喘息几声之后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皮魈回头看云松,叫道:“搞什么鬼?怎么突然动手?”
云松不耐的说道:“时间紧急,不赶紧动手难道要等过年吗?”
皮魈说道:“咱们还没有打探出更多消息来呢,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直肠子的,看……”
“咋了,碰上了个直肠子的还想试试?”
“试什么?试个屁!”
云松笑道:“行了,咱们该知道的消息已经知道了,别继续说下去了,有句话叫言多必失,刚才为什么会动手?因为这边这家伙心思很缜密、警惕性也很高,已经意识到咱们有点问题了”
用脚挑起这人背后的手
一只大手在握着个黑烟弹
皮魈愣住了:“们有这么高的警惕性?太高估了吧?”
云松寻思着可能自己也高估自己了,人家不是冲来的,是冲来的!
说道:“现在们已经知道们来者不善,也知道了们的藏身山洞,那还要探查什么?不需要了,开杀就行了!”
皮魈更是吃惊:“老弟,这么猛吗?就咱俩去开杀?”
它又指了指自己:“咱俩?”
云松说道:“确切的说,是自己!”
既然这帮人藏身于山洞中,那一切不就好办了?
云松这里可是还有水雷呢,当时得到的十枚水雷银钱真是起大作用了,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