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之言,你别唱了,别让苏先生误会,让他以为我在打你”
云松不高兴的说道:“怎么了,这首歌不好听吗?”
陈野心苦笑道:“这首歌是好歌,但你的唱腔听起来像是让人打的哀嚎”
云松更不高兴了:“你打得过我吗?要不然过两招?”
他服下过神力丹,力气很大,伸手在沙发上一使劲,一个沙发起来了
见此陈野心眉头狂跳:“咱们继续说这宴厅的事”
云松说道:“你们这宴厅收拾的不行,地上怎么没有地毯?波斯地毯你知道吧?要手工的,要羊绒的,那个踩上去舒服”
陈野心说道:“你这是外行话,湖上湿气多大,怎么能铺上地毯?”
云松说道:“湿气大就祛湿,在地毯下面先撒一层干燥剂……”
“不谈地毯,谈别的、谈别的”陈野心面如土色
云松说道:“那谈什么?谈墙壁?你看看,你们这是个白板墙,这怎么行呢?挂上一圈鹿头野猪头野牛头之类——可别挂虎头,风格不搭配”
“还有这门口你得弄俩西洋人啊,两扇门一扇外开一扇内开,一里一外俩西洋人,见人来了就来一句‘May-I-help-you,Sir?’,这多有档次”
“还有这里上楼的楼梯,你们怎么弄了个旋转木梯?用电梯呀,人一进去,它嗖一下子上去了……”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松子,咱还是聊聊过招的事吧”陈野心急忙打断他的话
云松问道:“这有什么好聊的,咱们俩要过招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现在扛揍吗?”
陈野心又改口道:“咦,我父亲带客人来了”
他的父亲名字比他的要粗犷霸气的多,名叫陈王爷
这名字应当是寄托了陈野心爷爷的厚望,不过陈家向来势力大,陈王爷如今也算是个尊称了
陈王爷带了一批人到来,这些人多数是中年人偶有老年人,但青年只有一个
陈野心丝毫不计较云松刚才打他脸的事,凑在其耳畔不断低声给他介绍这些人
到来的人全是沪都的头面大人物,不是斜杠中年就是斜杠老人,身上背的名头众多
里面有沪都市长钱斗海、有江南商会的副会长、有个道士乃是空虚观的掌教,等等等等,全是贵人
其中里面个瘦削汉子,这汉子跟云松有些渊源,竟然是排教掌教张飞鲨
陈野心没有介绍云松,他说这是云松过去的习惯
嬴氏九太保的名号在整个九州的江湖都很响亮,但真正知道他们样子的人很少
这是嬴氏的一种手段
保持神秘感
无人知晓样貌的嬴氏九太保要比公开出来的九太保更有威慑力
结果张飞鲨见到云松后便嘿嘿笑,看他样子是认出云松身份的
应该是窦大眼等人回去后便将他的形象给张飞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