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在黔地山里挺常见的
这样云松便奇怪的问道:“既然这神很灵验,那为什么庙宇会荒废?”
金青山摇头道:“不太清楚,这件事给留下了阴影,所以自从进入军中便刻意不去关注这种事”
胡金子说道:“这事知道,有本书叫《大山行客》,上面记了这么一段话——”
“黔地深山酷尚山火神,供之家堂楞伽山鼓乐演唱,日无虚刻,乾朝萨满进黔,严为禁止乙丑九月公往山上,值神诞,满山箫鼓,祭赛更甚于昔公归闻之,立拘客至,将火神像沉于河茶筵款待,一概禁绝!”
云松听的莫名其妙,问道:“很有文化呀?是秀才吗?说这一通古话干什么?不会说人话?”
胡金子悻悻道:“书里就是这么写的,哪知道写的啥?反正是俺爷让背的”
们从几个坝子外绕过
当地坝子都修筑成堡垒,外面一圈土城墙,当们经过的时候墙上人影杂乱,刀光剑影清晰
以此可见黔地山民的彪悍!
寨子里这些人都在土墙后头监视们行军
岁阳庙还在,它是用山石修筑而成,破败但坚固,历经风雨依然矗立大地
庙宇外面应当有过大树,树被砍掉却留下了粗犷的树根,诸多树根破土而出,狰狞的纠缠着地面的石头,像老蛇出洞
云松定睛看向岁阳庙
外面石头上长着青苔、爬着野藤蔓
已经是秋季
可不论青苔还是藤蔓都绿意盎然,甚至是深绿色,雨水还在落下,晶莹的雨水从上面淌下
它们像是在抽泣
庙宇大门紧锁,挂了好几道锁
一队士兵砸开后先行进入搜查
很快,队长回来敬礼:“报告少将,里面收拾干净,像是有人经常打扫,杂草不生、一尘不染”
听到这话金青山脸色一沉:“前些年专门派人来给岁阳庙装门上锁,并严令不许任何人进入,看来这里的人是当做耳旁风了”
旁边陪同的族长顿时两股战战:“不应该呀,这门常年锁着,怎么可能有人进去?经常派人过来巡逻的”
金青山厉声道:“那里面为什么杂草不生、一尘不染?”
“可能是因为刚下了一场大雨?”胡金子猜测道
所有人不说话了
族长琢磨了一下点头道:“确实,这场雨下的很大,足以把里面的灰尘冲的干干净净”
“把杂草也给冲没了?”金青山问道
族长讪笑
云松说道:“里面肯定有人进去祭拜,否则它不会成为一尊野神邪灵,们都在外面看着,大象跟贫道进去”
大笨象直接从一个士兵手里接过一挺机枪跟上
庙宇很简单,甚至没有偏房,进门是个小院,跨过院子后是大殿,一尊两人高的粗壮泥塑神像端坐其内
神像有些古怪
虽然它漆色脱落的厉害,几乎看不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