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水坑里,每一步落下都有水声响起
巷子里有树
是一棵棵柳树
从巷子头上走到巷子尾,并没有什么诡异场景出现,也没有鬼出现
这样失望的叹了口气变回人身往回走,从柳树下走过,有柳树条被风吹的猛扫了一下的后脑勺
这样便下意识伸手想拨开柳树条
手碰到的一只冰冷的脚!
云松抬头
好家伙
一具尸首挂在柳树上,是它的脚在踢云松的脑袋
云松大为激动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伸手掏出太上北极定鬼神符要贴上去!
符纸质地差劲
大雨落上顿时就黏糊了,这样贴到鬼的脚上什么用都没有,反而成了连续摸了人家脚两下
一个冷冰冰硬邦邦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后生,原来喜欢脚呀……”
寒意从后背袭来
有东西从后面贴上要上的身躯!
而背上背着阿宝呢
阿宝在睡觉
顶着风雨一样能睡
但有鬼突然往它身上蹭这样它可就睡不成了
它睡眼惺忪回头看,在此之前它已经回身就是一击崩拳凿上去了——
对于它这种脑回路堪比哈士奇的猛兽来说,肌肉反应比头脑反应快是很正常的事
这鬼正努力往云松身上爬,然后一股大力传来被崩的倒飞出去
云松一手抄起百年桃木拐杖往头顶抡
遇到了两个鬼!
另一手则抓起阿宝扒拉在肩头的爪子跟扔链子锤似的往后面那鬼身上扔去
走吧!
柳树上的吊死鬼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嚎叫
云松运行真气将阳气往外喷,一手抓住吊死鬼往下拽一手提着拐杖奋力的砸
令狐猹趁机发力上去啃这吊死鬼的脚
今晚也要当英雄!
柳树上的树枝疯狂摇曳,长长的树枝跟鞭子一样从四面八方抽下来
还有柳树枝绞在一起成索套缠住的脖子
云松不管,就是狂砸吊死鬼
吊死鬼阴气四溢,但用树枝套住脖子后便发出得意狂笑声:“小小道士,不知江湖险恶!要吊死!”
树枝力量极大,就跟有吊车连着一样,直接将云松给吊了起来,然后——然后直接往上起,好像是一大团橡皮筋反弹
但树枝里头缠着的人头不见了
一个魁梧的无头鬼骑在一匹高头鬼马上!
吊死鬼茫然的看着这一幕
夜太黑,眼瞎了?
鬼马往前一跳重重的踩在它胸膛上将它给踩倒在地!
云松挥剑收割人头
吊死鬼化作阴气分别进入鬼马口中和无头鬼的身躯中
鬼马发出咆哮声
后面正跟阿宝撕扯的那个附身鬼如遭雷击,呆若木鸡!
阿宝趁机撞倒它挥爪
鬼马向前奔行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云松厉声道:“让开,否则踩死!”
但阿宝的彪悍或者说二逼是深藏血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