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搞氛围,很会玩,用姑娘的丝袜蒙住了眼睛跟姑娘绕着桌子捉迷藏
见此云松上去将姑娘给砍晕了,姑娘倒地发出声响,顺子淫笑一声就飞扑上来!
感觉自己抱住了一个人的腰,便淫笑道:“嘿嘿,可抓到了,乖乖,叫爹爹,来,给爹爹——嘿,身上怎么这么硬呢?”
说话中习惯性伸手去摸人家的脸,又说道:“这是摸到了哪里?怎么这么多毛?嗯?”
云松化作的是白僵
将丝袜解开,顺子正好抬着头
然后看到了一张毛茸茸、皱巴巴的死人脸……
自己的手正在这张死人脸上抚摸……
死人脸冲狰狞一笑,脑袋忽然没了变成个无头鬼,但却能说话:“好骚啊”
顺子嗷的一声惨叫,上面下面一起往外喷白沫!
地上的姑娘被吵醒,她恍惚的睁眼一看
然后叫的老惨了!
其人听到叫声提着裤子跑过来
见此云松高兴坏了
人齐了,不用麻烦挨个点名了
就是比较吵
进来一个叫一个
一个比一个的能叫,吵的左邻右舍受不了:“这是杀猪还是日猪呢,怎么叫成这样?”
云松让几个人排排跪,又对姑娘们喊道:“们闭嘴!是穷苦人死后化成的鬼,知道们也是穷苦人所以才操此贱业,所以只要们不惹,不害们!”
失足妇女们胆量大,得到保证顿时闭嘴,一个个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
这姿势她们熟
顺子也叫:“鬼老爷,也是穷苦人呀!”
云松上去拎起砸在了桌子上,怒道:“去年买了块表!穷苦人?本座就是嗅着钱味儿来的!们这里有一千多的银元!竟然敢糊弄本座?”
说着露出标志性笑容:“桀桀桀桀,本座看们是想死!正好,本座座下还缺几个吹箫童鬼,们几个是否有想法?”
一个汉子惊恐的叫道:“鬼祖宗饶命,不是童子呀,死了也不是童子鬼呀!”
云松笑道:“桀桀桀桀,没事,们的嘴巴还是童子身即可,反正本座养们也是让们去吹箫的”
又有一个汉子惊喜的抬头:“鬼祖宗,嘴巴不是童子身了,、实不相瞒,喜欢爷们!”
云松甩手一巴掌将抽飞出去,怒道:“哪来的废话?钱!本座要钱!把们的钱都给本座交出来!”
顺子这会倒是人如其名,很顺从,赶忙将银票和屠宰场的钱都拿了出来
云松以为会少给点钱来耍心眼,这样可以找借口再狠狠收拾几个人
没想到对方真老老实实把钱拿出来了!
云松很生气,又一巴掌将给甩飞了
生气的不是找不到借口收拾顺子,而是生气自己太老实:自己现在可是厉鬼,那为啥打个人还用得着找借口?
不过还是找到借口打人最顺心
云松将野鬼带了进来,冲几个泼皮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