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呀,们怎么会死了?”
“们是老死的”云松说道,“起码看起来是这样,死的时候应该没有痛哭,都是面带笑意”
婴孩呆滞了一会,然后控制住情绪苦笑道:“是这样吗?都死了吗?那真是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死了,嘿嘿,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却死了!”
云松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婴孩生硬的说道:“该死了,今年已经六十岁了”
“不可能!”看热闹的人纷纷惊呼,“六个月还差不多!”
婴孩凄然一笑:“确实六十岁了,们听说,就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了”
“在小的时候,爹娘很疼爱,然后被娇惯的无法无天”
“那时候家里光景好,爹娘开了个酒馆,最喜欢偷偷往酒坛里撒尿”
“一大坛子酒里洒上一泡童子尿,酒客们压根无法察觉,但有一次一个人便察觉到了”
“那是个很怪的人,看起来很颓丧,总是失魂落魄很难受的样子,而且有些疯疯癫癫”
“来了就点了一坛子酒,然后竟然发现了酒里有尿,而且还看出来是尿的,便责备”
“当时很坏,气不过便上二楼冲撒尿,父母也是昏了头,竟然去维护,说‘还是个孩子,这么大的人跟孩子一般见识作甚’”
“这个人便笑了,说‘们既然愿意让当孩子,也愿意当孩子,那让当一辈子的孩子好了’”
“将一个东西塞进嘴里走掉了,第二天开始,便开始缩小、们肯定以为在编故事,但真的,变小了,最终变成了现在这么大”
“五十多年过去了,一直这么大!”
“哪怕昨晚所有人都老死了,还是这么大!”
啊呜在云松耳后说道:
“逆生符!现在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不可能呀,从们的大龙君一统天下、绝天地通后,这样的高手就再也没有了!”
云松问道:“先不说逆生符的事,这里的人都是老死且面带笑容是怎么回事?”
啊呜肃然道:“如猜测那样,有人——应该是的仇人,走蛟道没有找到进入石窟幽都的路,于是回去开启了蜕龙盘!”
“开启蜕龙盘需要大生机做引子,一定是在这院子里布局将这些人的生机引入蜕龙盘中了!”
“这些人生机进入蜕龙盘后便会沉睡,们做了一样的梦,梦见自己成为了皇帝,然后在睡梦中逐渐丧失生机而死!”
“云松,得阻止院子里这些人不足以开启蜕龙盘,起码不足以完全开启蜕龙盘,要完全开启得需要这个镇子的所有人献出生机,包括!”
“真人,怎么在这里?”王有德的声音突然响起
镇上有分量的人联袂而来
王有德来招呼云松,钱泉兴等几人去查看老死的流民
云松无暇回应直接问啊呜:“包括的生机?”
啊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