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松便摇头道:
“不,们照顾的很好,但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呀”
王有德问道:
“那您的意思是要回到山上的道观去?您准备对付钱眼儿了?”
云松不耐烦了,说道:“福生无上天尊,总之小道要走!”
王有德委屈的问道:“可您为什么要走呀!”
云松冷笑道:
“小道为什么要走王施主不清楚吗?们都有事瞒着小道呢,就拿王施主来说上一任苟大户,是王施主害死的吧?”
王有德惊骇的连连摆手:
“可不敢胡说、可不敢胡说!真人,在下哪有害人的胆量?更哪里会有害人的本事?”
啊呜忽然开口:“假话”
这样云松便笑了
改了话题问道:“苟大户有个替身,这事知道吧?”
王有德说道:
“这个自然知道,但也才刚知道不多日子,是苟文武前些日子承认的,在那之前们全镇上下都不知道苟忠有个替身呢!”
“这个苟文武不是也弄了个替身吗?们一家人可真会玩”
“苟忠的替身是杀的?”云松冷冷的问
王有德叫屈:“真人到底怎么了?今晚怎么老说胡话?这肯定不可能……”
啊呜:“真话”
这让云松大为诧异
说道:
“不承认就算了”
“自从来到镇上,小道自认竭诚尽节,但没想到们镇上却把小道当小丑来耍那就算了吧,小道要走了”
王有德要挽留
云松带上东西喊了大笨象拉上门就走
见此王有德急了,想要追出去,却被云松给推进屋子从外面上锁关了起来:
“此去经年,就此别过王施主,后会无期吧,愿们山水再无相逢!”
大笨象背上包袱,两人迅速的融入黑夜中
王有德打开窗户看去,最后看到两人拉开门离开了自家大宅
呆呆的站在窗前
最后摇摇头苦笑一声:
“终究是嫩,明明已经接近真相了,但被人推搡几句就放弃了追究”
“这个云松,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沉吟了一下又摇摇头:
“也不能这么说,下山后一直在跟装疯卖傻,也装疯卖傻的跟在身边,按理说几乎全程监控了,那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说完这番话,站在窗前陷入久久的沉思
过了好一阵时间,正准备将管家叫来给自己开门,却看到大门被敲开了,云松的身影重新出现
顿时轻笑一声:“原来是欲擒故纵,小儿科了”
云松上楼后锁门又关窗,然后问道:“王施主,还有没有要向小道说的话?”
王有德的胖脸上又露出无奈的笑容:“真人,在下真的不明白什么意思”
“假话”
云松打了个呼哨
桌子的台布掀开,令狐猹钻了出来冲点点头
王有德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