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文武只是客套一句,以为云松会拒绝,没想到对方直接答应了苟家大门大户,一顿晚宴自然轻轻松松但苟文武硬是要请们去吃馆子没别的意思,就是一个大门大户不差钱!
饭店名叫大国民,门头不大,胜在隔着苟家近便,就在苟家大宅的旁边苟文武带着两人进了饭店,跑堂小二赶紧上来点头哈腰的迎接:“苟少爷——呸呸呸,瞧这张破嘴,是苟老爷、苟老爷您来了!”
“哟,还有镇长老爷和道长老爷,三位老爷里面请,雅间给您们准备出来了!”
苟文武当仁不让,带头上楼跑堂小二热情的笑道:“苟老爷,您看咱们是不是先点菜?”
苟文武轻飘飘的说道:“点什么菜?把家的菜肴从头到尾流一遍!”
云松听到这话忍不住咋舌:“福生无上天尊,太草了!”
们这是大生意,店家上菜飞快陈皮鸡、干锅狗肉、水煮肉、茶油炒鸡、粉蒸肉、糯米丸子……
光是硬菜就布置了一桌子!
但奇怪的是没有鱼明明老镇前面有大河,这饭馆却没有鱼苟文武又要了一壶黔地出产的回沙茅酒,酒水如浆,酒味醇香亲自给王有德和云松添酒,云松婉拒了:“福生无上天尊,多谢苟施主款待,但小道只喝药酒,不喝纯酒,实在抱歉了”
这么多硬菜,得敞开肚皮使劲干,所以不能喝酒喝了酒耽误吃菜苟文武叹息道:“这真是可惜了,回沙茅酒可是一等一美酒,这店里又没有药酒,要不然给道长买两壶回去自己泡药酒?”
云松稽首施礼:“多谢苟施主,您可真是客气,那就来两壶吧”
苟文武愣了愣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客气了云松对此表示无所谓对吃大户向来没有心理压力大户不是让人吃的,那们做的还有什么意义?
酒菜都上桌了,苟文武招待一声,三人开始胡吃海塞席上王有德有意无意的询问苟文武旧事,苟文武一抹嘴巴说道:
“王镇长,咱们镇上这点事不要再提了,小小的山镇,实在没什么好说的,要说有意思,还得说本老爷以前在省城上的洋学堂!”
王有德笑道:“对,都忘记了苟少爷上的是洋学堂,这洋学堂学什么的?”
苟文武不屑的摆摆手说道:“学的倒是没什么,主要学洋人的鬼话,什么来是卡木去是狗,点头爷死摇头耨,要打招呼说哈流,要骂娘说法克鱿……”
“这有意思的是在省城能见识到各种各样的奇人,那个比如说吧,们见过皮肤黑的跟煤炭一样的阿非利加奴吗?”
王有德讪笑着摇头云松放下筷子说道:“小道倒是有所见闻,阿非利加奴莫非是来自异大陆的黑奴?们是不是头发短而卷曲、全身漆黑唯独牙齿雪白,矮鼻子厚嘴唇?”
苟文武脸上的傲然之色顿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