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少爷不,老爷?不对,不是老爷!长得跟们老爷倒是像,是谁?是家老爷的亲戚?”
苟文武不悦的说道:“什么亲戚?就是家老爷——不对,是咱家老爷!是苟文武呐!”
老人听到这话笑出声来:“是家老爷?那还是王圭垚大帅哩!”
王有德听到这话不悦的说道:“别瞎说!是个鸡脖!”
的声音让老人打了个哆嗦
老人仔细看的样子,赶紧讪笑着作揖:“哎呀,镇长大人来了,小老儿有眼无珠,刚才放屁呢,您把小老儿当个屁、当个屁吧!”
苟文武愤怒的叫道:“这该入土的臭老头——老土!记起来了,叫老土,是爹远房的表叔,爹可怜加上干活不要钱,所以才找做了门房!”
老土古怪的看着问道:“到底是谁?也是咱苟家亲戚?”
苟文武冷笑道:“也配姓苟?也算苟家亲戚?本老爷跟说了,老爷是苟文武,是老爷,还不滚蛋让开路!”
老土莫名其妙的看着道:“到底是谁?是不是来闹事的?”
云松看出两人的沟通有问题
苟文武肯定长得很像现任苟大户,这点从王有德和老土看到后的第一反应能证明
但老土能够确定不是苟文武,这就不对了
门房别的本事没有,看人的本事一等一的强
既然敢冒着得罪自家老爷的危险去否认苟文武的身份,那必然有确凿证据证明苟文武不是现在的苟大户
于是上前拦住气急败坏的苟文武,问老土道:“福生无上天尊,老先生,小道有礼了”
老土很客气的向回礼,云松问道:“老先生,您为什么坚定的认为这位施主不是家老爷?”
“很简单,”老土轻蔑的瞪了苟文武一眼,“因为家老爷现在就在用餐呢!”
“不可能!”苟文武跟被踢了一脚的猹似的跳起来大叫
院子里有声音传出来:“老土,怎么回事?是谁在门口吵闹?”
老土说道:“苟管家您来的正好,这里有个跟咱老爷很像的人在闹事,非说是咱家老爷!”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一个面目严肃的中年人匆匆走来
大夏天的不嫌热,穿着一袭长衫外面还罩了件马褂,脚上是软底千层老布鞋,一看就是个循规蹈矩、恪守礼道的讲究人
走出来仔细打量苟文武
苟文武也打量,随即一拍额头叫道:“短老二,怎么回事?老土这臭老狗怎么不认识啦?们想造反么?”
管家没说话,而是转身快速离去,背影惶惶
云松习惯性皱起眉头
预感到事情变得有趣了
果然,管家很快回来,身后跟了一个青年
青年穿着一袭白西装,里头是白马甲与白领带,乌黑的头发油光发亮,整个人神采奕奕,但总是昂头看天,满脸的倨傲
走出来后勉强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