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毫无兴趣
现在就一个念头:干饭喽!
道观门上牌匾距离地面得有三米,上有门楼,能挡雨而不能遮风,着实是个做风干肉的好地方
云松美滋滋的拖了张桌子过来踩着上去往牌匾后头摸,还没有吃过带檀木味儿的肉呢
然后一摸一个空
只有手指沾了点油
可是,肉呢?
的!风、干、肉、呢!
它哪里去了?
让牌匾给造了?
云松茫然的掏出信纸又看了看,阳光照耀下才发现它反面还有字
于是接着往下看,当头第一句便是:滋味甚美,为防风干肉之存在影响汝之道心,师傅便全数带走了,无需再去挂念,只消专心功课便好……
心死了!
云松失魂落魄的抬起头
一座破落道观落进了的眼帘
四目观很小,有一个小院,有三间一字并肩分布的小房间,有一条从大门口通到中殿的青石小径
小院被小径居中分了两半,一半种着几株桃树,一半堆积着些破烂杂物
简陋古旧的令人发指!
无语的扭头看向西天
残阳逐渐西下、漫天红霞遍洒、山雾如橘纱般的飘荡……
的心灵被入目的美景给震撼了,以至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夕阳产业!穿越一通最终还是入了个夕阳产业!”
意兴阑珊的返回道观中殿,一时之间,感觉悲从中来
傍晚山风森寒,中殿四处漏风
山风从窗棱缝中钻出发出‘呜呜’声,吹动破碎的白窗纸摇曳,有窗纸薄脆被吹的飞起
像撕碎的纸钱
信封被吹的在地上乱滚,懒洋洋的上去捡起来用香炉压住,这时候一阵叩门声从身后响起:
“梆梆梆、梆梆梆!”
猛的看向大门
一个大胖中年人背着个头发干白的瘦削老人站在门口
两人穿着古怪,竟然都是云松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立领长衫
两件长衫同色同样式,袖口、衣襟款式相同,领子上的布纽扣样子也相同,一看便是出自同人之手
中年人拄着根拐杖、扶着门板,气喘吁吁,面泛黑气
老人趴在背上,脑袋瘫下,手臂耷拉,手皮皱巴枯燥如鸡皮,泛青泛白毫无血色
夕阳渐下
余晖却盛
残芒赤红,撒在两人身上头发上竟然像溅上了一层血水
敲门的正是大胖中年人,扶着门吃力的抬起身往道观里头看,一下子与云松打了个照面
云松下意识有些紧张
这是穿越以来第一次看到人
而且本能的感觉两人的到来有点问题
正要仔细寻思问题所在,白胖中年人已经跟打起了招呼:“太乙救苦天尊,在下王友德见过小道长!”
“敢问小道长,令师四目道长在哪里?在下有要事找lingling5点”
对方与道观中人相熟
云松对的态度便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