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答应下来,窝在旁边的沙发里,无聊地打开了一局游戏。
室内变得十分地安静,虽然两个人都没说话,各自做各自的事,却让人觉得很温馨。不知不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傅知寒处理好所有的文件,走到时浅左边坐下。他在和盛修白打电话,一边听他说项目的进度,一边看向时浅。
时浅还沉迷在游戏之中,余光瞥见傅知寒工作结束了,心想终于可以说话了。
队友麦里问,“我这波细节吗?”
时浅:“细,好细。”
刚走到中路,时浅见队友玩了一手姜子牙,一个大闪没闪到人,她忍不住嘲笑,“你这也太短了。”
声音通过耳机传到那边的盛修白那里,他话语顿了一下,很难不联想到其他地方。盛修白沉默了好半晌,心里满是对傅知寒的同情,笑着说,“傅总,你还在跟我打电话呢,这大白天的也不怕肾虚?”
作者有话要说:傅总社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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